當大量的武裝力量進入之後,安全域性局長郭怒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郭局長更顯肚大腰圓,紅光滿面。
安全域性局長可是肥差,在帝國動盪的關鍵時期,甚至能夠一言定人生死。
他這段時間可沒少抓人放人抓人
郭怒環顧四周,視線落在盛心懷身上,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又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
以前他覺得這女人出身名門,身份高貴,自己可望而不可及。
但是現在嘛,盛景失去了財相之位,盛氏都有可能被連根拔起。
流浪在外的財閥千金,那不是隻能任人採摘?
而自己這個安全域性局長足以帶給她安全感。
想到此處,他微笑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淫#邪.
抄家好啊,滅門好啊。
古時候的那些相公們為何都喜歡上青樓?只有在那種地方,他們才有機會接觸到以前養在深閨大院裡面的小姐太太們。
當然,骨子裡還是好色之徒。
「財相大人,我們又見面了。」郭怒笑呵呵的和盛景打起了招呼。
如果說白行簡堅持稱呼盛景為‘財相’還有三分尊重在裡面,那麼,郭怒的這聲‘財相大人’就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小人得志,便現其形。
在郭怒看來,盛景已經不足為懼。
以前還只是讓他們安全域性的人在旁邊盯梢著,多少講究一些體面。
白行簡的到來,證明軍相對盛景徹底死心,準備直接把他們一家人給帶到岐山給圈禁起來。
岐山那是什麼地方?
去了還能回來?門都沒有。
「我們不熟。」盛景冷臉說道。
他一向看不上這個安全域性局長,這樣的人竊居高位,於國於民都不利。
「呵呵,我和財相大人確實不熟,但是我和您的夫人女兒比較熟悉啊。她們上次在機場候機,就是被老郭我帶回來的。」
郭怒看到了盛景眼裡毫不掩飾的鄙夷,心裡憤恨不已。
你一個撲街的老東西有什麼好驕傲的?很快就要去住牛棚石洞了知不知道?
老子主動和你打招呼,那是看得起你的女兒。
等到你成了階下之囚,就算跪地求饒,都不見得能夠有機會見我一面。
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聽到郭怒那隱含羞辱的話,盛景眼裡滿是殺意。
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敢羞辱自己的妻子女兒?
盛心懷脾氣火爆,更不會慣著郭怒。
她拎起桌子上的茶壺,整個朝著郭怒的面門砸了過去。
旁邊的護衛反應及時,一拳砸向了茶壺。
咔嚓!
茶壺破了。
水花四濺。
而且還是剛剛煮沸用來泡茶的開水。
「啊」
郭怒捂臉痛呼。
滾水濺了他滿臉,讓他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等到把手放下的時候,那張胖臉就變得.更胖了。
又紅又腫,看起來很是狼狽。
「該死的東西!」
他一巴掌抽在旁邊的護衛臉上。
要不是這傢伙太過愚蠢,他怎麼可能會當眾丟人?
更何況還是在盛心懷和盛景面前沒臉,更是讓他又氣又恨。
「.」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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