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瘦彌勒悲聲嘶吼,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目露紅光,七竅流血,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們的身體迅速的向海面上掉落,繼而被那黑色的海浪給吞噬淹沒。
「要不要再補一刀?」謝翩躚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了。」拓拔知音搖了搖頭,說道:「心臟已毀,氣機已斷,活不成了。」
謝翩躚這才放心,視線落在其它的敵人身上。
至於胖頭陀和瘦彌勒生死相許的愛情,他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想到瘦彌勒看向自己的眼神
噁心。
——
鳳鳴宮。
鍾天闕正在處理政務的時候,孫射虎和沈缺聯袂而來。
孫射虎原本是沈無相的軍師,第一謀士。
卻被派遣到鍾天闕身邊,名為輔佐,實為監督。
沈缺原本只是沈樂遊的副手,因為沈樂遊那種不光彩的死法,沈缺因禍得福,接下了沈樂遊之前掌握的那些見不得光的黑暗力量。
所以,現在的鳳鳴宮其實是在沈缺的監控之下。
這一文一武同時到來,鍾天闕便知道一定有大事發生。
「殿下。」倆人同時向鍾天闕行禮。
表面上的禮節還是要做足的,至於心裡怎麼想,那就只有他們和他們以外的人知道了。
「孫先生,沈將軍,有什麼事嗎?」鍾天闕放下手裡的檔案資料,出聲問道。
「殿下,唐匪進京了。」孫射虎注視著鍾天闕的眼睛,出聲彙報道。
鍾天闕大驚,急聲問道:「唐匪進京?他在哪?可曾派人攔截?」
孫射虎便打消了對鍾天闕的懷疑,他之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不然的話,他沒辦法偽裝的那麼高明。
高明到能夠欺騙自己的眼睛。
「他想借助史家主母壽誕的機會擄走秦洛醫生為魯鬱治病,卻不知道我們早就對秦洛醫生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定點盯梢。」
「秦洛醫生到了望月島,我們的人便對望月島進行了包圍圍剿.」
「霸刀門門主趙無極率領其門下七大長老,數百弟子全員出擊」
鍾天闕心裡冷笑不已,之前一個字不報告,現在都成定局了才跑來「知會」一聲,有什麼意義?
幸好自己早就習慣了。
不然真是要發脾氣了。
鍾天闕笑著說道:「趙門主親自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了。想必唐匪已經被擒拿歸案了吧?我倒是想要和他見上一見。」
孫射虎瞥了沈缺一眼,示意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是由你說吧。
沈缺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他心裡清楚,和孫射虎這種在軍相心裡佔據重要位置的人相比,自己是遠遠不如的。
至少現在不能比。
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已經做足了準備,沒想到唐匪也有後招他在望月島那邊埋伏了不少人,現在正在和霸刀門廝殺正烈。」
「我們剛剛接到了常正新秘書長求援資訊,說他們那邊遇到了危險.」
「所以,我們懇求殿下簽字授權,讓拱衛京都的不死軍或者鳳凰軍前去救援」
「.」
埋伏了?
沒圍住?
還遇到了危險?
要不是沈缺和孫射虎就站在面前,他斱忍不住要大笑三聲。
你們沈氏不是厲害嗎?不是牛皮嗎?
不是囂張狂妄舉世無敵嗎?
欺負自己倒是一把好手,為何遇到唐匪的時候就連吃敗仗?
你們是不是不行啊?
人家唐匪都跑到你們眼皮子底下帶人,你們都束手無策?
嗯,是不是找機會和唐匪見上一面?
當然,這種想法很危險
鍾天闕表情凝重,故作沉思的停頓了幾秒,問道:「鳳舞軍和不死軍你們覺得哪一塊更為合適?」
鍾天闕知道,他們找自己簽字授權,只是為了程式上的正確。
出事了還有人背鍋。
無論是鳳舞軍還是不死軍.決定權都不在自己手裡。
果然,孫射虎心裡早有人選,出聲說道:「殿下,我覺得可以讓不死軍的白起將軍率領兩萬人前去殲滅匪首。」
「不死軍?白起?」
鍾天闕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讓不死軍的白起去救援吧。無論如何,都要把匪首唐匪給帶回來.嗯,也要保證秘書長的安全。」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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