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岐山大營用來招待重要賓客的地方,奧斯帝國大皇子凱撒就被安排居住在這裡。
凱撒正躺在兩個女人懷裡睡得正香,昨天喝了很多威士忌,又和這兩個溫柔似水完全迥異於奧斯風情的女人好好地打了一場鬥地主。
這些女人是那些鳳凰人送過來的,他知道他們送這些女人的目的,一為麻醉自己的心智,另外也是想要在談判桌上佔據主動權.
哼,真是愚蠢的傢伙。
他是立志要成為父親獅心王一般的偉大君主,怎麼可能沉迷於這種小恩小惠?
不過,這些鳳凰女人真不賴。
身體就跟水做的一樣。
正在這時,臥室門被人重力推開。
他最親密的戰士,侍衛隊隊長普戈衝了進來,急聲說道:「殿下,殿下鳳凰人來了.」
凱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不滿的說道:「普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破壞了本王的美夢。鳳凰人想來就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是強闖進來的.還打傷了我們的護衛.」
「嗯?」
凱撒猛地驚醒過來。
這裡原本就是鳳凰人的地盤,他們想要過來表達善意,並不是令人奇怪的事情。
可是,他們不僅僅擅長強闖,還打傷自己的護衛.
這是幹什麼?
他們不想合作了嗎?
這種容易引起外交糾紛的行為,大家都會小心謹慎的剋制.他們既然毫不在意,那就證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
「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大家還在殫精竭慮的談判,今天就準備幹架了?
凱撒還在恍神的時候,一群持戈操甲的鳳凰帝國將士已經衝了過來。
他們分列兩排,槍口牢牢瞄準還躺倒在床上的凱撒王子和想要拔槍反擊的普戈侍衛長。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這是我們奧斯帝國的凱撒皇子你們這樣做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我們奧斯帝國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你們要付出慘重的條件」
——
普戈還想再嘶吼些什麼,卻有一名武官走了過去,一槍托砸在他的腦門上。
頭破血流!
另有兩名士兵衝了過來,卸了他手裡的槍,將他像是死狗一般的拖到一邊。
凱撒臉色陰沉。
他知道,事情大條了。
哐!
哐!
哐!
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無相走到床榻面前,看到被窩裡同樣被嚇傻了的兩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眉頭微皺,說道:「出去。」
於是,那兩個女人便裹著毯子跑了出去。
「將軍.沈將軍.」
凱撒看向沈無相,顫聲說道:「你們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破壞兩國之間的友誼?」
「友誼?」沈無相眼神深邃,嘴角浮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我倒是想要來問問凱撒皇子,這就是你們交朋友的方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寧願沒有皇子這樣的朋友。」
「將軍,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真不知道嗎?」沈無相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凱撒皇子,出聲說道:「當你在這裡和我們談判的時候,奧斯帝國的軍艦襲擊了我國的北海艦隊,奪走了我們的鯉魚港口」
「這就是奧斯帝國的朋友相處之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受父親的委託前來拜訪將軍,我們是來和將軍合作的,絕對不可能幹那樣的事情」
「凱撒皇子的意思是我在欺騙你們了?」沈無相聲音低沉,有著難以抑制的怒氣。
是的,他們和鯉魚港那邊失去了聯絡。
當他們在量圖上看到鯉魚港區域出現大量奧斯帝國艦船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和北海艦隊那邊取得聯絡。
剛剛開始還有回應,很快的,所有聯絡訊號被切斷,鯉魚港徹底失守。
那可是鯉魚港啊,鳳凰帝國的北大門
他們拿下了鯉魚港,就能夠在那裡屯兵鎮守。
無論是奧斯帝國的海軍,還是從其它區域潛來的艦隊,他們都能夠在帝國的版圖上耀武揚威。
這是沈無相難以接受的事情。
比失去三座城池還要讓他難受。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凱撒顧不得掩飾自己的身體了,扯了條睡衣披在身上,快步走到沈無相面前,出聲說道:「我只是想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來和將軍做朋友的,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刺朋友的事情。」
「如果當真和將軍所說的那般,我們就沒辦法成為朋友,也不可能達成合作我自己的處境也極度的危險。」
「將軍,你應該明白,我不會做這種蠢事。」
「誰知道呢?說不得你只是獅心王丟擲來的誘餌.」
「不,絕不可能。」凱撒更加不願意相信這種揣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他被父親給放棄了。
父親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是嗎?」
「是的,將軍。我堅信,父親是站在我這邊的。」凱撒表情焦灼,眼神卻無比誠摯的看向沈無相,出聲說道:「這中間一定出現了什麼誤會。」
「我希望是這樣。」沈無相點了點頭,看向凱撒皇子說道:「不然的話.我就要拿皇子的腦袋來換回鯉魚港了。」
「沒有問題。」凱撒咬牙答應:「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夠和父親通個電話。」
沈無相點了點頭,說道:「當然。這也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我也希望能夠和獅心王問好,順便詢問一聲.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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