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匪,你這奸詐小賊我們何時助你掃除障礙搶奪紅月城了?」
和紅魚是在場唯一的女將軍,以脾氣火爆著稱,第一個跳出來指責反擊。
「當初你說願意幫助我們獨山軍和蠻族和解,我們才把你邀請到基地協商,沒想到你竟然把我們囚禁起來又讓沈清平搶得軍權.」
「我們雖為俘虜,卻也不能任由你栽贓陷害.士可殺,不可辱。」
原本大家還忌憚唐匪的名聲,怕這小子心狠手辣把他們這些人全都給突突了。
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現在看到和紅魚破口大罵,其它人也不能任由她一個女人承擔所有的怒火。
「就是,我們相信你,你卻把我們當凱子。欺騙過一次,就會有下一次。」白厲恨聲說道。
「我們何曾指揮過一兵一卒?整個獨山軍都落在你們手上所有的命令都是你們自行下達的,和我們無關。」陳燃一臉的嘲諷。
嘲諷完又覺得不對勁兒
作為軍事長官,卻不曾指揮過一兵一卒,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吧?——
唐匪笑呵呵的看著大家發洩心裡的怒火,一點兒也不生氣。
因為他清楚,任誰被人囚禁那麼長時間,還被搶奪了軍事主導權,怕是都想提刀子和人拼命。
等到罵得口乾舌燥喉嚨冒煙,現場氣氛突然間安靜下來,唐匪環顧四周,出聲問道:「大家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
他的視線又落在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喝茶,一直沉默不語的荀樸臉上,問道:「荀長官,可有什麼想說的?」
荀樸搖頭,說道:「沒什麼想說的。」
唐匪點了點頭,走到主位站定,出聲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相信.其它人信嗎?」
「.」
「沈無相會相信整個獨山軍高層被我囚禁了嗎?」唐匪繼續追問。
「.」
「沈無相會相信你們在這場戰爭中什麼都沒幹,不曾指揮過一兵一卒嗎?」
「.」
「沈無相會相信你們即便被俘虜但是仍然忠誠於他嗎?」
「.」
眾人無言以對。
因為他們很清楚,沈無相不會相信這些,也不可能再相信他們。
即便唐匪放他們回去了,沈無相也不可能再讓他們指揮一旅或者一軍的機會
那太危險了。
其實,從他們在獨山大本營被唐匪囚禁後,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們和沈清平並沒有什麼區別。
即便沈清平是‘謀逆者’,而他們是俘虜。
唐匪將大家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得意的同時,面上卻不動聲色,沉聲說道:「其實我們才是一路人,我們都別無選擇。」
「.」
大家心想,我們才不是一路人呢。
我們並沒有想過要謀反。
「如果有選擇的話,誰會進入獨山軍?如果有選擇的話,誰願意在獨山軍和蠻族廝殺數十年?」
「荀長官原本是火焰軍的師長,因為性情耿直,告發上司倒賣軍械,所以被髮配到獨山軍」
「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荀樸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卻似烈酒般辛辣。
「紅魚將軍原本是文工團的骨幹,嗓子好,芭蕾舞更是一絕.結果用刀劃傷了一位領導的臉,然後就被丟過去鎮守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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