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自從鳳凰從高空墜落,從逃生艙裡爬出來見到少年的第一眼,或許很多事情就已經命中註定。
還等什麼呢?
唐匪摟住鳳凰單薄柔軟的身體,然後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香甜、細膩,帶著誘人的馨香。
這是唐匪熟悉的味道。
正如鳳凰讚美的那般,靈活的舌頭一路攻城略地,貪婪的探索和吸吮著。
良久。
良久。
直到鳳凰喘不過氣來。
唐匪倒是沒什麼異樣,畢竟,小宗師的陰陽之氣是可以體內迴圈的.
可以親她個地老天荒。
看到鳳凰眉眼如絲,嬌嗔羞惱的可愛表情,唐匪聳聳肩膀,解釋道:「沒忍住。」
「.」
這是用自己的話.來堵自己的嘴。
彼此表達過熾烈的情感和許久不見的思念之後,倆人的情緒也終於冷卻下來。
不冷卻也不行,終究沒有更進一步的環境和狀態。
戈壁荒蕪,倒是不擔心會被人看見。
就是怕褲子脫了.
被沙蠍在屁股上叮上一口可不是頑的。
鳳凰把腦袋靠在唐匪的肩膀上,發出無比滿足的聲音。
即便是這種程度的接觸,都讓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鳳凰宮事故之後,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的內耗狀態。
她不知道應該相信誰,更不知道應該要站在哪一邊.
畢竟,唐匪站在了他們鍾氏家族的對立面。
說是深仇大恨的敵人也不為過。
後來,她便想通了。
生死存亡之際,她所擔心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倘若讓沈氏一統帝國,登基為帝,那麼,他們在舊土上的那點兒實力將會遭遇毀滅性的打擊。
無論是唐匪還是自己,生死便要操於他人之手。
這是鳳凰難以接受的結果。
先想辦法取得勝利,先想辦法活下來。
只有活著,才有資格去考慮那些讓人神魂顛倒寢食難安的愛恨情仇。
愛,或者隱藏愛
至少有個選擇餘地不是?
所以,在得知唐匪讓魯私語傳信,讓小胖趕來獨山時,她便一起來了。
她知道唐匪想要做什麼,作為帝國長公主,她也知道自己能夠為唐匪做些什麼。
熱戀中的男女朋友就是這樣,只要見到,就忍不住的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根本忍不住。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鳳凰聲音輕柔的問道。
黏黏糊糊的,就跟江南的雨線一樣。
「你不是都能想到嗎?」唐匪的視線落在那遠處的獨山主蜂上面,出聲說道:「如果能夠化解蠻人和獨山部隊的矛盾,就可以從這裡開啟一道大門.那個時候,沈氏就算想要把我們趕出去怕是也不容易了。」
「秦魯兩家那邊你已經聯絡好了?」
「還沒有。」唐匪搖頭:「總要這邊的事情辦妥當了才行。如果說服不了蠻人,那就要啟用後備計劃了。」
鳳凰知趣的沒有問唐匪的後備計劃是什麼,說道:「小胖怎麼是蠻人呢?」
「老頭子當年和我父親一起來獨山見了蠻族族長巴圖爾,他們不僅僅承諾要幫助蠻人建設獨山,提高蠻人的生活質量還將公輸家的女子嫁給了巴圖爾。」
「難怪能夠和唐將軍一起被稱為‘帝國雙壁’.難道那個時候他便清楚,想要解決獨山問題,主要就落在這些蠻族身上?」鳳凰一臉欽佩的模樣。
鳳凰知道唐匪嘴裡的老頭子特指魯鬱,當年他們一起生活在恨山上的時候,他便時常這麼稱呼。
難道二十年前老頭子就在為今天這一刻做鋪墊?
那該是何等的胸有丘壑智計似海啊。
唐匪心想,老頭子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是個極致的功利主義者。
公輸家捨棄一個女子,卻能夠得到數萬蠻族大軍的效忠這生意不虧。
也正如他預想的那般,這些蠻人皮糙肉厚,最適合衝鋒陷陣。
稍微裝備一下,就是一群打不死的怪物。
當然,這些話他沒辦法和鳳凰說
即便他和鳳凰已經非常的親暱了,剛才還把自己的舌頭塞進人家的嘴巴里
但是這涉及到老頭子的形象品德問題,或行老頭子本人是不在意的,但是,唐匪在意。
他不希望別人說他不好。
就算那個人是鳳凰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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