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戰鬥!準備戰鬥!」
「炮火覆蓋.空中部隊準備起飛」
——
那些熊貓體形龐大,但是速度極快,動作非常的靈活。
即便面對那密集的子彈射擊和高空上的炮火轟炸,仍然能夠靈敏的翻滾和躲避。
被擊傷,被殺死,卻依然義無反顧的向前衝鋒。
就像是心中有某種執念。
眨眼間,他們便衝上了山腳下面。
令唐匪和魯私語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圓滾滾的熊貓竟然爬起山來。
那陡峭的山崖對它們造成不了任何的困擾,它們攀爬起來如履平地。
唐匪抽出腰間的長刀,說道:「準備戰鬥。」
魯私語也拔出腰間的能量槍,這些武器是他們從星碟護衛隊那裡借過來的。
行走江湖,主打一個朋友多多熱情似火。
第一頭食鐵獸已經衝了上來,熊背上的蠻人揮舞著狼牙棒朝著唐匪的頭頂砸了下來。
唐匪沒有舉刀抵擋,這種野蠻的打法不適用於他們這些修行者。
低階!
唐匪藉助速度的優勢,在野蠻人手裡的狼牙棒落下來之前,一刀砍在他的胸口
這才是正確的打法。
蠻人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勢,然後一棒子掄了下來。
砰!
唐匪被砸飛了出去。
「什麼情況?」唐匪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些野蠻人怎麼如此的.皮糙肉厚?
這樣都殺不死他們?
甚至對他們都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唐匪不服,將那仿若鬼魅一般的身法完全施展開來。
嚓!
一刀砍在他的腦袋上。
野蠻人巨大的頭顱飛上了高空。
咔嚓!
那龐大的身軀這才墜落在地上。
唐匪這才放下心來,他還不信了腦袋都砍掉了,我就問你死不死?
更多的熊貓軍團衝了上來,唐匪手握長刀,一刀一個。
專砍腦袋。
這些野蠻人雖然皮糙肉厚,蠻力驚人,但是在唐匪這位小宗師面前,只有被切的份。
可是,其它計程車兵就慘了。
這些野蠻人都是近戰狂魔。
遠距離攻擊沒有打死他們,等到他們近身之後,一棒子下去,就是一攤子爛泥
魯私語就只有拼命躲閃的份了,她都沒辦法和那些野蠻人近距離搏鬥。
她不懂修行,就她那小體格
一棒子下去,怕是人都要沒影了。
好在腳上的飛行靴能夠幫她抵禦大部分的攻擊,那些野蠻人想要追上她的步伐也是一樁極其困難的事情。
他們揮舞的狼牙棒一次又一次落空,看到穿稜在食鐵獸中間不斷髮射子彈的魯私語,那些野蠻人氣得哇哇大叫。
全幅武裝的沈清平帶人衝了上來,他手握綻放出藍色光華的能量刀,兇狠決絕的朝著那些野蠻人衝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沈清平還是令人欽佩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在這獨山之崖,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無數個沈清平正在和那些比惡鬼還要可怕的野蠻人生死搏殺。
沈清平看到唐匪手裡的普通長刀已經被砍斷了,將手裡的能量刀丟了過來,說道:「用這個」
唐匪接了過來,長刀藍光大作。
嚓!
一刀將一個野蠻人劈成了兩半。
果然,武功再高,也要好刀。
能量刀無堅不摧,砍起人來如刀切豆腐。
有種藝術美感。
沈清平則從腰間拔出另外一把能量刀,帶領著自己的部下朝著野蠻人主力衝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為首的野蠻人看到已方損失慘重,仍然難以攻克獨山山頭。
嘴裡再次發出長嘯聲音,仍然率領著食鐵獸軍團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
很快的就消失在無盡的黑夜裡。
唐匪提著能源近乎耗盡已經開始閃爍不休的能量刀走到沈清平面前,問道:「不用追嗎?」
沈清平的胳膊和胸口都受了傷,正在讓醫務兵往傷口上面噴灑‘神仙水’。
這是一種醫用藥水,有消毒和幫助傷口迅速癒合的作用,所以被獨山計程車兵取了這樣一個美名。
「追上去幹嘛?野蠻人是殺不完的。」沈清平表情厭厭的說道。
看來他對這些野蠻人深惡痛絕。
「每天都是這樣嗎?」
「不是每天,是經常。」沈清平出聲說道:「沒有規律,時不時的給你來一下,讓人防不勝防。」
「為什麼呢?」唐匪問道:「他們衝上來想要幹什麼?」
「誰知道呢?」沈清平聳聳肩膀,卻牽扯了胳膊上的傷口,痛得齜牙咧嘴:「或許是想換個生活環境?」
唐匪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確實。要是讓他們佔據了獨山,帝國疆域便任由他們肆虐.進可攻,退可守。」
「那個時候,想要把它們趕回去可就不容易了。」
這種體型龐大戰鬥力兇猛的野蠻人進入了人類城市,那就是哥斯拉進了東京.
魯私語也飛了過來,看向唐匪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唐匪搖頭,看著魯私語說道:「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
「.」
後勤兵在收拾戰場,沈清平邀請唐匪和魯私語去他房間聊天。
這一次,沈清平主動從冰櫃裡拿了冰凍啤酒給唐匪和魯私語。
「還有啤酒?」唐匪頗為詫異的問道。
晚飯的時候,他就發現這裡生活物資比較匱乏。
衣食住行全靠星艦運輸而來,生活必需品都不充分,酒水更是奢侈品了。
「任何地方都有階級的存在。」沈清平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說道:「當你成為將軍的時候,多少還是能夠享受到一些特殊的權利。」
「譬如一室一廳的房子,譬如我們手裡的冰凍啤酒」
「敬將軍!」唐匪對著沈清平舉起了酒瓶。
他並不覺得沈清平這些話有什麼不對,心裡更沒有絲毫的鄙夷和唾棄。
因為他剛才看到沈清平身先士卒的衝鋒在第一線擊殺野蠻人時的場景畫面。
這將軍是拿命換來的。
啤酒也是。
「總這麼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唐匪出聲說道。
沈清平瞥了唐匪一眼,問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正在想著呢。」
「.」
沈清平看著窗外的夜色,沉聲說道:「其實,當年我們也曾和野蠻人和平共處甚至,他們還幫助我們抵抗過奧斯帝國和卡蔓聯邦的聯軍.」
「是嗎?」唐匪一臉驚訝的問道。
沈清平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的面部表情,像是在稽核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還是純粹的在捧哽。
「這還和你父親有關係。」沈清平像是在回憶從前,出聲說道:「當年.這些野蠻人都是你父親的下屬。」
「那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復仇。」沈清平神情凝重的說道:「他們想要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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