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這兒還坐著一個活人吶。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還不如一刀把我脖子給抹了。
東郭晨曦呆不住了,起身就要離開房間。
「東郭小姐.」孫射虎出聲把她攔了下來,出聲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坐下來安靜傾聽。畢竟,你是事件的當事人。」
「把話聽清楚了,以後才不會辦錯事。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
即便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卻不得不重新坐了下來。
她知道,自從她和沈樂遊的情事曝光後,她就已經成了一個‘傀儡’。
哦,曝光前也是。
何曾真正的自由過?
「軍相也曾經想過要彌補殿下的損失,畢竟,他還是非常看重和殿下的合作的。」
「可是,殿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間帶著太子妃站到鏡頭前道歉這是把沈氏放到火上面烤。」
「殿下,還有錢先生.我知道你們這麼做的目的,你們也知道自己這麼做的企圖。」
「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做那些無謂的掙扎和辯解了。」
孫射虎抬起右手輕輕擺了擺:「沒意義。」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我們就要解決問題。軍相的意思是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不換思路就換人。畢竟,鳳凰城裡面還有不少姓鐘的。」
錢太安更加生氣,怒聲呵斥:「孫射虎,你還敢出言威脅?我和你拼了。」
「錢先生,不是聲音大就有道理的.」
孫射虎輕描淡寫的瞥了錢太安一眼,倆人雖然都是謀士,但是在他心裡,錢太安根本就不夠格。
他不配和自己相提並論。
「殿下,還有東郭小姐合則兩利,分則兩傷。在做任何決定前,最好和軍相大人商量一下。」
「畢竟,軍相大人能夠讓你們坐在這個位置上,也能夠把你們從這個位置上請下來。你們說呢?」
「還有,軍相大人讓我幫忙帶句話.鳳鳴宮的主人也可以不姓鍾。」
「.」
說完,孫射虎站起身來,瀟灑從容的朝著殿門外面走去。
「什麼意思?這話是什麼意思?」
「欺人太甚!」
「他們這是欺人太甚。」
錢太安暴跳如雷,指著孫射虎的背影罵道:「殿下,讓我去和他們拼了」
「錢先生」鍾天闕眼神冰冷,臉色陰沉的能夠擰出水來:「他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他們可以讓姓鐘的坐在這個位置上,也可以讓姓沈的直接坐上來.假如他們當真不要臉面的話。」
「殿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沈氏想要篡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不然的話,等到沈氏當真撕破臉來我們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啊。」
「準備?我們能準備什麼?想出趟鳳鳴宮都做不到我們怎麼準備?」鍾天闕心情憋悶之極,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摔了出去。
咔嚓!
粉身碎骨,茶水四濺。
「殿下,你不能出去,我可以啊。」錢太安出聲說道:「殿下有想見的人,我去聯絡。有想談的事,我去負責.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鍾天闕搖頭,出聲說道:「他們暫時不會動我,但要是發現錢先生暗地裡勾連串通,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殿下,我要是貪生怕死,剛才就不會說那些話了。」錢太安鐵膽忠心,一臉赤城的看向鍾天闕:「如果能夠為殿下解憂,太安死而無憾。」
「錢先生」鍾天闕緊緊握住了錢太安的雙手。
「錢先生,真國士無雙。」東郭晨曦也被其感動。
——
回到私人小院,錢太安身體軟軟的癱倒在沙發上。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了後怕,身體也哆嗦的厲害。
當眾辱罵孫射虎.
就是當場把自己給殺了,都沒人敢說些什麼。
那個混蛋傢伙,都給自己交代的是什麼死亡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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