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鍾天闕再次伸手,把東郭晨曦蒼白乾瘦的小手握在手心:「我相信你。」
這一次,東郭晨曦沒有掙扎。
——
藍色港灣,小院門口。
滿頭小辮的陳卓輕輕的叩響了院門,裡面傳來一個女人充滿火藥味的聲音:「誰啊?」
「花河,是我。院門怎麼反鎖了?快給我開門。」
砰!
院門被人重力拉開,紫發紫眸的花河出現在門口,盯著陳卓出聲罵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還知道回來?」
「你到底去什麼地方了?打你電話不接,發資訊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咱們在鳳凰城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
「我就是出去辦了點事。」陳卓結結巴巴的說道。
「辦事?辦什麼事?我是你女朋友,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花河盯著陳卓的眼睛看了一陣子,突兀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撒謊的時候就會結巴.你到底去哪裡了?是不是去找別的野女人了?」
她拉起唐匪的衣袖聞了聞,然後尖利的嘶吼劃破夜空:「陳卓,你這個賤人.你身上怎麼有其它女人的味道?說,你是不是去找其它的女人了?」
「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都聞到讓人想吐的香水味了.我從來不打香水.」
「我還讀書的時候就跟了你,畢業了義無反顧的陪你來鳳凰城闖蕩,你嗓子壞了,我唱歌養你」
「沒想到剛剛到了鳳凰城,你就找了其它的野女人陳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怎麼對得起我」
花河一邊哭訴,一邊朝著唐匪的臉上抓過去。
陳卓急忙躲避,還壓低嗓門出聲勸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回去再說,回去我和你解釋」
「外面吵吵嚷嚷的,也不怕鄰居笑話.走走走,快進屋.」
陳卓強行拖著花河進了院子,院門哐噹一聲關上。
霹靂啪啦!
屋子裡傳來斷斷續續的碗碟破碎的聲音,爭吵聲以及女人悲傷至極的哭聲。
哐當
魯私語一腳踢翻面前的飯桌,看向唐匪低聲問道:「確定有人跟蹤?」
「小心駛得萬年船。」唐匪隨手把一個花瓶摔在地上,同樣壓低嗓門解釋道:「他們應該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演場戲給他們看看也好,至少能夠麻痺他們一段時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突然暴露了?」
「誰能想到鳳鳴宮裡面隱藏著一位大宗師呢?要不是師父敲鐘救我,我都沒機會站在你面前和你說話了。」
魯私語眉頭緊蹙,生氣的說道:「我就說此行太過冒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和我們的收穫相比,冒點險也是值得的。」唐匪笑著說道。
沈樂遊死了,沈家內部矛盾會再次加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相信,沈家絕對不是鐵板一塊。
只要他們內部出現了裂縫,從外部進攻的時候就容易瓦解倒塌一些。
「這是一點兒險?」
「放心,以後不會了。」唐匪也是心有餘悸,如果師父沒有出手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要死在鍾道陵那個老道士的手上了?
又想到盛心懷說的沈伯漁,如果這老傢伙也是大宗師的話
唐匪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變強,還要變得更強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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