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前也沒被人抓姦在床吧?」
唐匪知道,這是盛老師在安慰自己。
雖然她在外界名聲不佳,但是作為她身邊極少數的朋友之一,知道她其實還是個雛
真槍實彈的幹起來,遠不如在場的各位姿勢豐富。
哪個女人當真不愛惜自己的名聲?
哪個女人願意被人辱罵攻擊指指點點?
以前她可以不在意,那是因為她有著驕傲的底氣。
沒有就是沒有,老孃輪得著和你們這些智障解釋些什麼?
這也是即便盛老師‘聲名狼藉’,仍然有沈家這樣的名門望族之子前去提親父母家人也不反對的原因。
市井之言,怎可輕信?
雖然她抽菸喝酒潑人一臉抽人耳光,但是我知道她還是個好女孩兒。
現在從她床上扒拉出一個搖滾男孩,她的底氣就略顯不足了
就算沒有,外界也不會再相信。
事實勝於雄辯。
「我們又沒做什麼,有什麼好擔心的?」盛心懷瞥了唐匪一眼,嘲諷說道:「你還是擔心自己吧。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得世人皆知.」
「鳳凰雖然遠在新星,但是一定有自己收集資訊的渠道。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和她解釋。」
「我們又沒做什麼,有什麼好擔心的?」唐匪借用盛心懷的話來出腔反擊:「心底無私天地寬,事無不可對人言。」
「男人做壞事時的膽子都這麼大?看來色膽包天這個成語的存在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
唐匪瞥了一眼窗外,出聲說道:「他們雖然走了,但是有可能會殺一個回馬槍我現在就走。」
他們可以忽悠住郭怒但是不一定能夠矇蔽的了沈無相。
以沈無相敏感多疑的性格,如果察覺到情況不對,一定會再次派遣人過來查驗,甚至親自過來勘察。
倘若不是礙於財相的臉面,他早就讓人把自己帶到安全域性了.
明明可以直接用刑,他們竟然選擇了愚蠢的‘核驗身份’。
丟掉了自己最擅長的本領。
「等等。」
盛心懷一把拉住唐匪的胳膊,出聲說道:「你現在還不能走。以我對他們辦事風格的瞭解,就算明面上撤走了,但是也會留下無數的暗樁。你現在急著離開,反而會讓他們起疑心。」
「那怎麼辦?」唐匪心焦如焚。
「靜觀其變。」盛心懷出聲說道:「會有人幫我們收尾的。」
「什麼意思?」
「郭怒帶人強闖我的房間,如果盛氏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那不是太奇怪了嗎?」
話音剛落,唐匪就感覺到有股強大的陰陽之氣在躁動。
他快步走向窗外,恰好看到盛況口吐利箭,將那數十號安全域性特警給擊倒。
「酒痴.盛況。」唐匪低撥出聲。
「郭怒敢罵我,我非要他脫層皮。」盛心懷俏臉含霜,怒聲說道。
「.」
果然,寧願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
——
一刀劃破長空。
鳳凰城霓虹閃爍,燈火璀璨。
可是,那刀氣比華燈還要更加奪目耀眼一些。
盛況的身體出現在百米之外的鳳凰樹梢,端詳著那高空之上殘留的刀痕,眼神凌厲,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趙無極!」
「哈哈哈」一道龐大的身影從遠處飛奔而來,手裡提著一把青龍偃月刀:「盛兄,多年不見,還能記得老友,當陪你痛飲幾杯。」
「我不和生人喝酒。」盛況冷笑出聲。
「都說酒痴的酒不好喝,看來果然如此。」
「怎麼?霸刀也要對我們盛家動手?」
「不敢不敢。盛兄,實不相瞞,其實我是被邀請過來抓賊的。沒想到賊沒抓到,卻看到你和郭局長打了起來。」
趙無極笑呵呵的模樣,看著盛況說道:「無極授命而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人給殺了。這中間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誤會?我可不覺得是誤會。郭怒帶著數百蠻兵強闖我家侄女閨房,不殺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盛兄,這次你確實是誤會郭局長了。他接到上邊的命令,說這觀湖小區有賊人出現,便帶人過來搜捕,我也是因此而來家家戶戶全部都檢查了一遍,並不是刻意針對盛家姑娘而來。」
「你們是一夥的,自然是向著他說話。」
「盛兄,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郭怒是帝國安全域性局長,是正被上面重用的干將。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殺了,恨是解了,如何收場?」
「匹夫一怒,哪管其它?」
「你不管,財相大人也不管?盛氏也不管?」
「.」
「盛兄,你打也打了,人也傷了。給我一個薄面,這件事情就此了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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