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們調取的路況監控畫面顯示,盛景回去之前,他的女兒盛心懷就提前一步回去了她在家裡呆了不足兩個小時,又重新開車回到面前的觀湖公寓。」
「盛景已經知道鳳鳴宮爆炸的真相,整個鳳凰城人心惶惶,盛心懷卻執意要在這個時候.全城戒嚴的情況下趕回自己獨居的公寓,這又是為了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所以,沈將軍的意思是唐匪先乘坐盛景的車子回到了盛家,又乘坐盛家小姐的車來到了觀湖公寓?」
「郭局長應該也知道,那小子之前和盛家小姐關係密切,倆人還因為緋聞關係上了熱搜.聽說還屢次到盛家拜訪,盛景對這個女婿也是非常滿意的。」
郭怒點了點頭又面帶疑惑的說道:「不是聽說他和公主殿下.鍾餘秀雪關係密切嗎?難道他敢腳踏兩條船?」
「具體真相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沈缺出聲說道:「不過,當初我們對他有過深入的‘調查研究’,他確實是盛家的常客,逢年過節的時候還會被盛景邀請到家裡吃飯。」
郭怒的心裡充滿了羨慕。
左擁財相之女,右抱公主之軀。
關鍵是直到現在還沒有翻車。
財相之女對他死心塌地,公主之尊陪他去了舊土.
這就是男人典範啊。
他覺得自己也很英俊,就差一個瞎眼的姑娘了。
「當真是那小子回來了嗎?」郭怒好奇的問道。
想起和那小子相處的種種畫面,他的心裡就充滿了戾氣。
這真是一個討人厭的傢伙啊,怎麼就沒死在外面呢?
「大宗師軒轅明鏡何等驕傲?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出手?」沈缺捧著咖啡杯,老神在在的說道,一幅勘破真相的高人模樣。
「這是將軍的想法?」
「不,是軍相大人的分析。」
「.」
沈缺知道郭怒在擔心些什麼,出聲安慰道:「這下子郭局長可以放心了吧?如果沒有軍相大人的指示,我們怎麼敢對財相的女兒動手?」
「只是軍相大人不好親自出手,所以才由我們來具體操辦若是當真惹惱了財相,那也自然有軍相大人那邊來應對。和我們這些小人物有什麼干係?」
「將軍對我有所誤解,為軍相出生入死,是我郭怒的榮幸。我們安全域性上上下下唯軍相大人馬首是瞻,軍相大人指向哪裡,我們就攻向那裡。絕無二話。」
郭怒站起身來,出聲說道:「我這就下船,親自去把那小子逮起來送去見軍相。」
「如此甚好。有郭局長現場指揮,想必那小子插翅難飛。」沈缺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我一定竭盡所能,定不讓軍相大人和將軍失望。」郭怒拍著胸脯保證。
但是想到唐匪一貫的所作所為,又擔心自己是不是把話給說滿了?
他遇到唐匪時候從來都沒有佔到便宜,萬一這次又讓那小子給逃了呢?
「安全域性從正面進攻,我們的人在暗處佈防.盛心懷住的那套房子,已經被我們用玄武系統鎖定,任何人都別想出來。」
「再說,那小子受傷了我在空中見機接應,他翻不起什麼風浪。」
「那就有勞將軍了。」郭怒一臉感激的說道。
看到郭怒要走,沈缺出聲喚道:「郭局長.」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搜查觀湖公寓的每一家住戶,就說接到線報,看到可疑人物進入了小區。」
郭怒瞬間明白沈缺這番操作的深意,為了鎖死盛家小姐一人,需要平等搜尋觀湖公寓的每一戶人家。
看來,軍相也並不願意和財相當即撕裂。
「遵命。」
——
觀湖公寓。三十七樓。
室內。
門鈴響了。
無人接聽。
門鈴再一次響起,仍然無人接聽。
哐哐哐.
哐哐哐.
這次,是劇烈的拍門聲音。
顯然,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煩了。
啪!
房間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盛心懷光著腳丫,頭髮披散,身穿黑色性感的絲綢睡衣衝了過來,一幅慾求不滿的暴躁模樣,指著門口的安全域性特警破口大罵:「敲敲敲,敲你媽呢?不知道老孃正忙著嗎?」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