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思齊一路跟隨鍾天闕到光照閣,態度誠肯,滿臉歉意的說道:「殿下,晨曦做出如此有辱先人的事情,是晨曦之過,我代她向您道歉。」
「請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她這一回吧。」
「何錯之有?」鍾天闕的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出聲說道:「或許,晨曦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被人逼迫也說不準?」
東郭思齊眼睛一亮,立即順著鍾天闕的話頭接下去,說道:「是啊,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要在這深宮裡面生存下去,談何容易?」
「是我們對她的關心和照顧不夠,想著她能夠嫁給殿下那就是這鳳鳴宮的女主人,一人之一,萬人之上,身份貴不可言誰能想到,她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鍾天闕心裡暗罵不已,自己給他搭臺階,這老東西竟然還在言語間嘲諷自己沒辦法當家作主,算不得這鳳鳴宮真正的主人,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人。
他若是男主人,東郭晨曦這個女主人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東郭家族,該死!
鍾天闕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握在手裡輕輕的搖晃著,看向東郭思齊問道:「伯父覺得晨曦是被誰所傷?」
東郭思齊一臉愕然,說道:「晨曦剛才不是說過嗎?」
「呵呵.」鍾天闕冷笑連連,出聲說道:「如果伯父當真覺得我是傻子,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聊的了。伯父請回吧。」
東郭思齊明白鍾天闕的意思,沉沉嘆了口氣,說道:「殿下,真相重要嗎?現在沈氏勢大,我們東郭家得罪不起啊。」
「所以,任由他們動手殺了你的女兒,你也無動於衷?」
「殿下,人心都是肉長的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我和他們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小胳膊小腿的拼不過啊。」
鍾天闕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東郭思齊,問道:「伯父當真是這麼想的?」
「如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
「用不著發誓。」鍾天闕擺了擺手,說道:「科技時代,發誓有什麼用呢?」
「.」
「我們只講人情,講利益。」鍾天闕看向東郭思齊,出聲說道:「伯父德高望重,東郭家族也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巨賈豪族。」
「可是,東郭家的女兒說打便打,說殺就殺滅口不成,還得維護他們的聲譽,站在他們的立場替他們說話。」
「伯父心裡能沒怨言?我相信是有的。這打的不僅僅是晨曦的臉,還有整個東郭家族的臉面。」
「我呢,就更不用說了,身為儲君,卻只是沈氏傀儡.」
「殿下可別這麼說」東郭思齊急忙勸阻。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鍾天闕反問出聲,擺出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星河之下,你隨便在街上找個人問問,哪個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傀儡?」
「我也不想承認可是,那又有什麼用?那不是自欺欺人嗎?」
「殿下,會好起來的。」東郭思齊出聲安慰道。
心想,他為何和我說這些?
他如此相信我了嗎?
我做了什麼.因為沈樂遊要殺我的女兒,所以他就覺得我們是一夥的?
這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是啊,會好起來的。這也是我的想法。」鍾天闕點頭說道:「有個老朋友和我說過一句話,爭爭就能贏,試試就能行。」
「所以,我想試試,我想爭一爭.我想安全,有尊嚴的活著,而不是做一個任人打殺的傀儡。」
鍾天闕眼神熠熠的看向東郭思齊,問道:「伯父,你呢?」
「我也想」東郭思齊訕笑,說道:「安全,有尊嚴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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