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沈氏需要時間來平息戰亂,鞏固地位,鍾氏也需要時間來積蓄力量,拉攏盟友,尋找破局之機。
「軍相有心了。」鍾道陵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他一杯。
沈無相也舉了舉杯,將杯子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宮裡今日不太平?」沈無相看向鍾道陵出聲問道。
「軍相不正是為此而來?」鍾道陵直視著沈無相的眼睛,反問出聲。
「沈樂遊死了。聽說大宗師是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的,所以我想來問問到底是何人殺我沈氏兒郎?」
「軍相這是來興師問罪?」
「不敢,只是想來求一個真相。」
「真相?」鍾道陵黝黑的面孔上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就像是千年鐵樹開了花一般,不驚豔,卻異常的詭異:「我也想求一個真相.沈樂遊率眾而來,守護宮廷重地,皇室安危,怎麼就進了太子妃的院子?」
「.」
沈無相啞口無言。
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沈樂遊的行為可以說是人贓俱獲。
洗都沒法洗。
他還能說沈樂遊是被人殺了之後丟進太子妃院子裡面進行栽贓陷害?
玩小孩子過家家呢?
在大宗師面前搞這一套.
沒有意義。
看到沈無相沉默不語,鍾道陵嘴角譏諷的笑意更濃:「軍相看過沈樂遊身上穿的那套睡衣沒有?沈家兒郎還有這種特殊癖好?」
「.」
「軍相也是男人,應該清楚,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會對殿下的聲譽打擊有多重吧?沈樂遊這是無君無父,把我們鍾氏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這是欺我鍾氏的男人死絕了嗎?」
「這是沈樂遊之罪,死不足惜。」沈無相出聲表態,說道:「我沈家定會給大宗師一個交代。」
「好,我等你的交代。」鍾道陵看到沈無相服軟,也從善如流的接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
「我來找大宗師,一為道歉,沈樂遊的行為是沈氏之恥。我們一定會消弭影響,給殿下和大宗師一個滿意的答覆。」
「二是為了緝拿賊子,有人夜闖宮廷,行兇殺人,這件事情的影響同樣惡劣.聽說大宗師和那賊人交過手,卻被他跑了?」
「是的。」鍾道陵舉起茶杯,老神在在的仔細品味著。
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他也同樣的感受到了屈辱。
自己可是大宗師哎,怎麼就能被那賊人給跑掉了呢?
「什麼人能夠從大宗師手下逃跑?」沈無相鷹視狼顧,帶著質疑和探究的神光:「他也是大宗師?」
「他不是大宗師,但是實力相當不俗我趕過去的時候,沈樂遊已經死了。」
「能夠殺死沈樂遊的,至少是個小宗師.小宗師在大宗師面前,那也是螳臂當車。螢蟲之光,豈敢與日月爭輝?」
鍾道陵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在我想用白玉宮將其絞殺的時候,聽到了一記鐘聲.」
「一記鐘聲?」
「白鷺山上的鐘聲。」鍾道陵出聲說道:「軒轅明鏡敲響巨鍾,破我道韻,壞我宮殿,這才給了那賊子逃跑的機會.」
沈無相臉色陰沉:「軒轅明鏡?」
「是的,大宗師軒轅明鏡。也只有他能夠從我手裡把人搶走。」鍾道陵傲然說道。
你們沈氏不是想要尋找真相嗎?
我現在把軒轅明鏡那老匹夫也拉入局裡,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去找軒轅明鏡要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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