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匪鄭重點頭,說道:「一定。」
頓了頓,唐匪又看向盛心懷,問道:「沈劍平沈樂文父子去盛家拜訪,這件事情還有其它人知道嗎?」
「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別人知不知道我不確定,但是,沈無相一定知道。」
「沈無相知道的話,一定會生氣吧?」
盛心懷眼神明亮起來,她知道唐匪要幹些什麼了,堅定的點頭,回答道:「非常生氣。」
「生氣就好。」唐匪眼神凌厲如劍,他必須要先從沈家人手上收取一些利息:「沈無相一生氣,就會有人掉腦袋。」
「誰說不是呢?有人掉腦袋,沈氏內部就會出現裂隙,人心惶惶」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別瞎感嘆了。」盛心懷白了唐匪一眼,說道:「老孃剛剛做完運動身上汗嗖嗖的,現在必須要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
——
帝國公館。
最豪華氣派的包廂裡面,年輕男女們統籌交錯,酒池肉林。
長輩們有長輩們的茶棋飯局,年輕一輩也有年輕一輩的相處方式。
帝國權勢更迭,有人歡喜有人愁。
還有人被殺了頭。
能夠聚集在這個包廂裡面的,自然是大洗牌之後的受益者。
而那個被眾多豪門闊少圍攏在中間爭先敬酒的是沈家沈樂文,真正的超級家族,這個帝國的幕後掌舵者。
外界傳言,以前九大家族並列的格局已經不復存在。
現在只有沈氏家族和其它家族。
沈氏獨一檔。
沈樂文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他更樂意在清淨的地方待著。
可是,既然想要那個位置,就得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他需要這些人的支援,更確切的說,他需要這些人背後的家族勢力支援。
「來,文少,我敬您一杯。」
「文少海量啊,今天晚上喝了好幾十杯了吧?這叫什麼來著?千杯不醉。」
「文少是修行者.別說是幾十杯了,就是幾百杯幾千杯,也喝不倒文少.」不
「文少好眼光啊,這姑娘一看就是個雛.應該還是學生吧?」
「還真被晉哥說對了,這姑娘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專門給文少準備的禮物」
——
沈樂文從善如流,杯來酒幹。
為了和他們成為一類人,甚至狠狠地在那個叫做嬰之的女孩子大腿上摸了幾把。
張晉將一支點燃著的雪茄遞了過來,笑著說道:「樂文,聽說你對財相家的女兒有興趣,怎麼樣?成了沒有?」
沈樂文眼裡的寒光一閃而逝,瞬間又恢復如初,笑呵呵的說道:「你也聽說了?」
「鳳凰城哪有秘密?」
「說的也是。」沈樂文聳聳肩膀,笑容苦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為了抱得美人歸,厚著臉皮把我爸也拉過去做了說客.可惜啊,還是被人給拒絕了。」
「盛心懷可是朵帶刺的玫瑰美則美矣,但是會扎人吶。」張晉深以為然,出聲勸慰道:「大家的眼睛都不瞎,誰不知道盛家女兒長得漂亮?可是你看看,那麼多年過去了,哪有人敢招惹她?」
「聽說鍾天意喜歡她多年,屢次邀請她喝酒吃飯,可惜都被她拒絕了.有那樣一個父親杵在前面,鍾天意也拿她沒有辦法。」
「落水有意,流水無情。人家不喜歡,咱也不能勉強.」沈樂文對著張晉舉起酒杯,笑著說道:「默默祝福就好。」
「怎麼?就這麼放棄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我還能用強不成?鍾天意都不敢做的事情,我哪有膽子做?」
「要我說啊,你們沈家的權勢可不比當年的鐘氏差鍾天意和你沒法比。你要是堅持,怕是財相也扛不住。」
「這種事情還是要兩情相悅,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再次追求的。她未嫁,我未娶,還有機會。」
「那倒也是。」張晉點頭附和,笑著說道:「現在鳳凰城最搶手的就是你們沈家的孩子誰不想一腳邁入龍門啊?」
「這種話可不要亂說。」沈樂文出聲阻止。
「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別人面前我肯定不會說,在你面前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局勢未定,還有無數種可能性。」
「算了.就算秦魯兩家和唐氏餘孽.翻不起什麼風浪。」張晉撇了撇嘴,笑著說道:「我就是想不明白,秦家是吃了什麼迷藥?怎麼就做出那麼愚蠢的選擇?」
「他們要是站在沈氏這邊,或者誰也不站.現在不還是帝國最顯赫的家族?現在呢?跑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去避難。」
「人各有志。誰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呢?」沈樂文也對秦家的選擇很是鄙夷。
一步錯,就步步錯。
現在的處境是他們罪有應得。
但凡他們聰明一些,也不會落得如今的境地。
可笑那秦劍一名列‘七星’,是被世人稱為可以和沈星瀾相提並論的天才少年.
現在又在幹些什麼?
就連自己那位世人矚目的堂弟,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光芒耀眼,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現在又當如何?
魯尼恩定律:笑到最後的人,才是最後的贏家。
包廂門口,一個身穿帝國公館服務人員制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門口保鏢出聲問道。
這裡是私密包廂,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入的。
「服務的。」女孩子出聲說道:「領班說裡面人手不夠,進去幫忙。」
女孩子聲音很低沉,模樣也很普通。
說話的時候還將胸口的工作牌遞了過去。
保鏢檢查了工作牌,電子掃瞄過證件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揮手示意讓她進去。
女孩子推門而入,巨大的喧囂聲音瞬間將她淹沒。
大家各自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沒有人在意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的到來。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的沈樂文,繼而從最角落的位置開始收拾起來。
她把桌子上的空瓶裝進箱子,繼而將那空掉的杯子裡面倒上新鮮的酒水。
腦袋低垂,一步步的朝著目標人物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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