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鳳凰被綁架的那一刻,我知道局勢已經不可挽回了」
「.」
唐匪再一次沉默了。
他從來都沒有小覷過盛心懷,但是,這個女人的智慧要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她什麼都知道,把自己給看了個底朝天。
可是,她仍然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當作密友。
這是什麼情誼?
看到唐匪不說話,盛心懷美眸轉動,調侃道:「怎麼?沒想到我那麼聰明?」
「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沒想到你聰明到這種程度。」
「鳳凰城的聰明人多著呢,在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有多少人在冷眼旁觀?」
「身在局中,就得按照博弈人的想法往前推動.這不是棋子的命運嗎?」
「現在呢?是棋子還是博弈人?」
「至少可以掀桌說我不玩了。」
「那倒也是。」盛心懷點了點頭,說道:「新星上的局勢很複雜,即便是強如沈家,想要整合這些力量也需要時間和大量的精力,這就是你翻盤的機會。」
「總要試試。」唐匪說道:「為了自己,也為那結枉死的人。」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先找到一個人。」
「魯鬱?我想辦法打聽打聽。」
「好。」唐匪點頭:「切記,一定不能暴露了自己。」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瓜。」
「.」
「你呢?」盛心懷打量著唐匪的奇裝異服,問道:「當真去做一個流浪歌手。」
「我要和沈星瀾見一面。」
「什麼?」盛心懷大驚,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不知道沈家最想殺的人就是你嗎?」
「我知道。」唐匪點頭,說道:「但是,如果我不見他,我怕找不到答案。」
「如果你見到他的話.就你這身行頭,可以騙得過別人,但是很難騙得過沈星瀾的眼睛。」
「我知道。」唐匪點頭。
那個時候,能跑就跑。
跑不了就把他殺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梅玉音的聲音:「心心,你在和誰說話呢?」
「我在打電話。」
「大半夜的,打什麼電話?早點兒睡覺。」
「就睡了,你快去睡吧。」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音走遠,盛心懷看向唐匪眉眼如絲:「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
這女人,本性又暴露了。
盛心懷法完澡,看著掛在牆上的黑色絲綢睡衣,面露猶豫之色。
衣服有些透,料子也有些少,但是穿起來舒服。
平時她獨自一人居住,可以不在意這些。
可是,現在房間裡還有一個男人.
「算了,便宜他了。」
盛心懷把衣服扯下來,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
唐匪正躺在地毯上,用特殊的加密手機給魯私語發資訊,說自己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聽到浴室室門響動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一條豐腴的大長腿邁出來,然後是第二條.
這女人,開個玩笑而已,用不著這麼下本錢吧?
看到唐匪的視線盯著自己的大長腿,盛心懷拋了個媚眼過來:「性不性感?」
「性感」
「這是我最保守的睡衣了。」盛心懷說道:「還有更性感的.想不想看?」
唐匪掐住大腿,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個‘想’字給憋了回去。
「這有什麼好看的?」唐匪故作隨意的說道:「我也有腿。」
「你還有手呢,找女朋友幹什麼?」
「.」
唐匪落荒而逃。
衝進洗手間裡洗了個冷水澡,這才把心裡的躁動之氣給降了下去。
咚咚咚.
洗手間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唐匪瞬間緊張起來,低聲問道:「什麼事?」
這女人不會想要進來吧?想要幫自己搓澡?
洗鴛鴦浴?
不行不行,自己不是那種人。
她要是強闖進來的話,怎麼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線上等,挺急的。
嘩啦!
浴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忘記告訴你了,這是指紋鎖.」
她把一套乾淨的睡衣丟了過去,說道:「這是同居的時候給你買的,一直沒機會穿上」
唐匪光著屁股,抱著散發出棉麻味道的睡衣在風中凌亂。
這女人.
不尊重人。
一間房,兩張床。
一個睡床下,一個睡床上。
夜色如水。
倆人的呼吸勻稱,卻同時睜開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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