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公主身邊的人物,她們要想公主之所想,急公主之所急。
即便這裡不是新星,她們也有打探訊息的渠道和辦法。
畢竟,基地裡面可來了不少鳳凰宮的侍衛和工作人員。
「不用。」鳳凰拒絕。
她不知道聖女是什麼人,她也不想知道。
如果他們之是的感情抵擋不住外界的誘惑,那就證明感情基礎太過薄弱。
不要也罷。
她又想起鍾天意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今時不同往日,有些事情,還是要主動一些.
主動?
怎麼主動?
鳳凰搖了搖頭。
她是高高在上的帝國公主的時,可以主動。
願我的光輝能夠照耀到你。
失國失家,流浪異星後,她就不能再主動了。
以愛之名,願君乞憐?
鳳凰心如亂麻。
她以為自己可以不用在意,實際上她做不到。
愛情這門功課,比數學還難。
——
火焰神社。陵陽大區分社。
社長所住的地方,也被神社社員們尊敬的稱之為‘神宮’。
唐匪帶著白無心趕過來的時候,社長雷宗南,聖女安寧以及一干神社高層已經在神宮門口等候了。
安寧上前迎接,看著唐匪說道:「辛苦唐先生了。」
「聖女太客氣了。希望能盡一些微薄之力。」唐匪客氣的說道。
假裝和安寧沒那麼熟。
安寧指著旁邊的雷宗南,主動為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們火焰神社陵陽分社的雷宗南雷社長。」
唐匪微微鞠躬,說道:「雷社長好。」
雷宗南上前拉著唐匪的手,沉聲說道:「唐先生,實在是麻煩您了社內出了些變故,姐妹兄弟正承受惡魔帶來的病疼,有不少兄弟姐妹已經化身火焰,投入火焰神的懷抱.」
「聖女說您能夠幫助我們.以火焰神的名意,請您伸手幫幫我們,幫我的兄弟姐妹們趕走病疼,還他們健康的身體」
「雷社長,我和聖女也算是認識又同樣住在陵陽大區,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上忙的慶我一定會幫。」
「不過,我得先了解情況,看看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還得對他們的血液進行化驗,然後根據化驗結果來研發解藥.」
「對對,是這樣的。」雷宗南高興的說道:「聖女也是這麼說的.」
「哦,看我這記性,我還沒有邀請貴賓進門呢。快請進,快請進我們坐下詳談。」
「謝謝社長。」
「唐先生請。」
「社長請,聖女請。」
雷宗南瞥了一眼站在唐匪身後的白無心,這小子容貌氣質令人驚豔,忍不住偷偷嚥了咽口水。
只以為是唐匪身邊的隨從,便對著他點了點頭,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這是個可人兒,先展示一波紳士風範,拉一些印象分。
白無心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安寧看到雷宗南的小動作,長長的睫毛眨動,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知道雷宗南的一些特殊小癖好。
落座之後,雷宗南讓侍女送來熱茶。
「這茶名為燕子窩,唐先生試試喝不喝得習慣。」雷宗南笑呵呵的看向唐匪,不無炫耀的說道:「舊土比不得新星,條件簡陋一些,唐先生不要見怪。」
唐匪抿了一口茶湯,入喉有焦苦之感,回甘微甜。
確實是上好的紅茶。
「舊土上盡是好東西,新星上面的東西雖然新,終究不如舊土來的有底蘊。」唐匪奉承說道。
「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雷宗南聽到唐匪的話大喜,笑著說道:「舊土雖苦,但是也有些科技製造不出來的好東西譬如這燕子窩,在舊土上自然生長的和新星上人工培養的能是一個味嗎?」
「是這個道理。」唐匪出聲附和。
他是被邀請來幫忙的,人家主人不著急,他也沒有主動開口詢問你是不是需要幫助的道理。
「社長,咱們還是和唐先生聊聊解決瘟疫病毒的事情吧?」安寧在旁邊提醒道。
「聖女提醒的是。」雷宗南收起臉上的笑容,看向唐匪說道:「和唐先生一見如故,差點兒忘記正事。」
「我也有相同的感受。」唐匪笑著應道。
雷宗南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就像和唐匪是坦然交心的多年好友一般:「不過,在請求唐先生幫忙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希望唐先生能夠幫我解惑。」
「社長請講。」唐匪直視著雷宗南的眼睛,出聲說道。
「舊土雖好,卻遠不及新星。」雷宗南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眼神卻變得深邃深沉起來:「唐先生在新星上有公主青睞,享盡世間榮華富貴為何又來到這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呢?」
這是開始見真彰了。
唐匪笑容苦澀,故作瀟灑的聳聳肩膀,說道:「說起來有些丟人,被公主甩了,新星上呆不下去只能逃回原籍了。」
「社長應該清楚,像咱們這些人但凡有些辦法,也是想賴在新星不下來的」
「唐先生,看你們在恨山建基地修地堡的架勢這也不像是被趕下來的樣子吧?」
「嘿,這是公主給的分手費,前提是我必須帶著這些人和物資離開新星,留下來,對公主聲名有損不然的話,我是不可能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
「當真如此?」雷宗南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就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如假包換。」唐匪表情誠摯的說道:「也幸好是社長問起來,要是別人問,我都不好意思說實在是太丟人了。」
「哪個男人被老婆甩了,能不難受啊?我也是緩了好一陣子我也不怕社長笑話,我剛剛下來的時候,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根本就爬不起來」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雷宗南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唐先生以後有什麼打算?」
「暫時沒有想好。」唐匪捧著茶杯,歪頭想了想,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想辦法活下來。」
「人才難得啊,唐先生不若來我陵陽分社擔任一個副社長如何?」雷宗南出聲邀請,卻在留意著唐匪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
「這不好吧?」唐匪大吃一驚,笑著推辭:「我在咱們神社一沒資歷,二沒貢獻,直接擔任副社長職位怕是難以服眾。」
「我讓你幹,你就能幹,誰敢不服?」雷宗南無比霸道的說道:「再說,你要是幫咱們神社解除瘟疫,這天大的功勞不就來了嗎?」
「事關重大,請社長容許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唐匪笑著說道。
「不識抬舉。」站在雷宗南身後的一名黑袍怒聲呵斥:「社長看重你,那是你小子的福氣.推三阻四的,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在陵陽這一畝三分地上,是我們火焰神社說了算我們可以讓你在這裡建基地,我們也能拆了你們的破基地.」
「直接把這小子給扣了,他的基地不就是我們的基地嗎?我就喜歡幹這活把別人的東西變成咱們自己的東西。」
——
黑袍們紛紛叫嚷起來。
白無心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著一群死人。
唐匪直視著雷宗南的眼睛,笑容依然燦爛純粹:「雷社長找我來不是聊瘟疫的事情?」
「瘟疫是你們放出來的,自然有辦法解決。」雷宗南挺直脊樑,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和瘟疫比起來,你們的到來才真正的讓我擔心啊。」
「你們大放旗鼓的跑回來,修基地,建地堡,搞淨化水廠,大行收買人心之舉」
「就連我們火焰神社的聖女,也和你是多年舊友.你沒來的時候,她無疾不治,無病不醫。就沒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們來了,病毒來了,聖女也不靈光了你讓我怎麼想?你說我應不應該擔心?」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確實應該擔心。」唐匪認真點頭:「所以,你就藉助聖女的名義把我邀請過來,表面上是為了治病救人,實際上是玩了一招請君入甕?」
「是的,你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確實。」唐匪點頭表示認可:「所以,接下來是個怎麼樣的章程?」
「第一,讓人送來解除瘟疫病毒的解藥,我知道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
「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內我就要看到解藥。如果看不到的話,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第二,開啟基地大門,讓我們的兄弟過去接收。從此以後,恨山基地就是我們火焰神社的了。」
「第三呢?」唐匪問。
他不說出第三點,讓唐匪的心裡有點兒難受。
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第三.」雷宗南的視線落在白無心俊美無暇的俏臉上:「把他給我留下。」
唐匪一愣,繼而有種被羞辱的悲憤感:「為什麼是他?我就不行嗎?我沒他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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