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小築。
唐匪和小胖趕過來的時候,屋子裡面擠滿了人。
帝國公主被劫持,這種事情瞞得過普通民眾,卻瞞不過那些真正的掌權者。
他們不好意思親自過來探望,於是便讓自己的兒子女兒或者孫子孫女打著朋友聚會的名義過來看望。
鳳凰明白他們的心思,並沒有全部拒絕。
你可以保持高貴,高冷,但是不能遺世孤立。
因為那樣的話,你就當真會被孤立了。
但凡對未來和這個世界還有點兒想法的人,都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不良的漩渦當中。
更何況鳳凰還想成為一名偉大的將軍。
「秀雪這條裙子真好看?哪家做的?我也去訂做一條.就是穿起來沒有公主穿的好看。」
「你不是輸在裙子,你是輸在長相.秀雪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陸婉,你太討厭了.哪有你這麼實話實說的?我不管,我受傷了,你得賠我一條裙子.」
——
女士們圍繞在鳳凰身邊聊一些珠寶時裝化妝品之類的話題,想方設法的去讚美鳳凰。
男士們則聚集在另外一側喝酒聊天,聊的也都是政治時事以及昨晚的球賽鳳凰隊以三比一的好成績戰勝奧斯大帝隊。
沒有人去聊公主被綁架的事情。
就彷彿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倘若有人詢問,他們一定會表現出一臉茫然的模樣:殿下被綁架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唐匪過來,眾人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眼神玩味的打量著這一對「緋聞情侶」。
他們當真沒關係?
盛心懷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道:「你們玩,有點兒困了,我先回去睡覺。」
說完,就準備離開。
其它人瞬間瞭然,紛紛起身告辭。
「秀雪,我還有事呢,就不打擾伱了。」
「我三舅奶奶今天過生日,我得過去露個臉,不然我媽又得說我沒大沒小的.」
「我前男友被車撞了,我去醫院看他最後一眼.」
——
眨眼間的功夫,其它人都走光了。
盛心懷又像是個沒事人一般,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端起剛才剩下的半杯香檳繼續喝了起來。
他們走了,自己就不用走了。
他們不走,自己想方設法也要把他們帶走。
唐匪快步走到鳳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鳳凰也不說話,只是伸手摟著他的腰背,把自己的小臉靠在他的胸口。
「沒事了,沒事了,回來了就好」唐匪輕輕撫摸著鳳凰的後背。
小胖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哥,我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呢。
你等我說完再抱啊
等啊等啊。
鳳凰終於捨得離開唐匪的懷抱。
她仰起臉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唐匪的眼睛,聲音輕柔的說道:「在被他們關進小黑屋的時候,我想過爸爸,想過盛老師,但是想的最多的還是你。」
「我很擔心很擔心,我以為我也見不到你了.」
「想到這個,就難受的不行心臟就像是被人給捏碎了一樣.」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會再也見不到呢?」唐匪直視著鳳凰的眼睛,百般憐惜的說道:「這不是見面了嗎?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嘖嘖嘖」
盛心懷看向小胖,陰陽怪氣的說道:「酸不酸?」
「酸什麼?」小胖問道。
盛心懷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小屁孩兒什麼都不懂。」
「你還有臉說小胖?」鳳凰轉身看向盛心懷,反擊道:「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才說葡萄是酸的。」
「哼哼,愛情的苦,我吃不了一點。」
鳳凰拉著唐匪在沙發上坐下,問道:「喝點兒什麼?我讓人給你泡壺紅茶?」
「我不渴。」唐匪看著鳳凰,關心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被人綁架呢?院長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和我開玩笑」
鳳凰不願意聊這件事情,指了指盛心懷說道:「你問她她和我在一起,我知道的她都知道」
「你們倆卿卿我我的,拉上我幹什麼?」
盛心懷翻了個白眼,又拎起香檳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說道:「看在這瓶香檳的份上,我就講一講吧鳳凰說她心情不好,讓我陪她去逛街。」
「我們倆想著秋冬新款要上市了,就約著一起去了九重紫結果衣服還沒挑著,就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帥哥闖進來了,說你們被我劫持了.」
「白衣帥哥?」
「是啊。」盛心懷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是個綁匪,但是不得不承認,長得還挺好看比你好看多了。」
鳳凰便握緊唐匪的手,說道:「別聽她瞎說,沒你好看。」
唐匪哭笑不得,說道:「我關心的是這個嗎?我關心的是.他們是什麼人?」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唐氏逆黨他們用鳳凰當人質,逼迫帝國放走那些死囚犯.」盛心懷大大咧咧的說道。
「真是該死。」唐匪咬牙切齒的模樣。
「沒事啦。原本我就想去勸爸爸不要殺那些孤兒,現在他們都活下來了,我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鳳凰笑容溫柔,典雅:「一舉兩得,不是挺好的嗎?」
現在鳳凰平平安安的坐在自己的鳳凰小築,自然可以說這番話。
可是,萬一匪徒沒有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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