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知名的作傢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唐匪看向拓拔知音,繼續說道:「如果把謝蹁躚這種級別的殺手派過去看起來很保險,但是也在這件事情上面徹底的打上了你們無憂宮的標記.」
「任務成功了還好,任務失敗了無憂宮可就脫不了干係了。」
「那個時候,你捨得親手毀掉這樣一個招牌殺手嗎?」
唐匪的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從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和我交易就能夠看出來你的態度應該是不願意的吧?」
拓拔知音直視著唐匪審視的眼神,表情篤定從容的說道:「我已經把真相告訴伱了,事實就是如此唐處長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相信。」唐匪幹脆利落的點頭,說道:「我說過,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既然你說自己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那我就相信你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可是,小女子心裡也有一個疑惑.」拓拔知音看向唐匪,問道:「是無憂宮乾的如何?不是無憂宮乾的又如何?唐處長衝冠一怒為紅顏把無憂宮給徹底的剷除了?」
「我倒沒有那麼膨脹。」唐匪擺了擺手,出聲說道:「無憂宮存世數百年,據說鳳凰還沒有建國起,無憂宮便已經存在了」
「神出鬼沒,又高手如雲,遍佈星河之下的各個角落.我何德何能,敢把你們無憂宮徹底剷除?」
「其它人我不管,我就只盯著你和謝蹁躚.我相信,我想問的,我們都知道。我想要的,你們都會給。」
「.」
這話就很狂妄了。
也很無禮。
但是拓拔知音又清楚她說的有些道理,監察院想要剷除無憂宮組織有點兒困難,但是,他只針對其中一個或者幾個人
那個人或者那幾個人就沒有任何的活動空間了。
陳風雷那條老狗那麼討厭,他們為何還要和他合作?聽他號令?
他們是官吶。
「所以,唐處長到底想要什麼呢?」拓拔知音強行壓下心中湧現出來的戾氣,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唐匪。
「不急不急,我還有一個問題.」唐匪笑呵呵的模樣,出聲說道:「浴火軍當初抓到過活口,雖然很快就被人滅口,但是,所有的證據和殺手的口供都指向無憂宮」
「皇室就沒有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你不會告訴我,陳風雷找不到你吧?」
「.」
拓拔知音輕輕嘆息。
這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啊。
比傳說中的難纏還要難纏。
——
「鳳凰帝國公民,鳳凰帝國國主鍾道隆將於九月十三號晚上七點鐘發表全國性講話.」
《鳳凰帝國日報》刊登出這樣一條訊息後,國家掌握的媒體力量紛紛跟進報道。
繼而是各大網站平臺和自媒體進行原文轉載。
鳳凰帝國國主鍾道隆繼位之後,這是唯三的全國性電視講話。
第一次是登基當年的除夕夜,他出現在鏡頭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二次是鳳凰帝國和奧斯帝國在西疆臥龍山發生大規模衝突時,他站出來釋出全國動員令。
這是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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