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仍然在表達對唐匪的不滿,就是態度看起來.很謙卑。
唐匪也懶得理會他們,徑直走到秦玉陽面前,出聲說道:「秦玉陽,有樁案子需要你的配合,請你跟我們去監察院走一趟。」
「什麼案子?我什麼都沒做。」
「案子我還沒想好,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唐匪說道。
「.」
秦玉陽瞪大眼睛看向唐匪。
這是什麼意思?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雖然我在公主的成年禮上面陰了你們一記,但是你的報復來的是不是太狠毒了一些?
我只是想讓你們顏面掃地,你卻想讓我去死?
秦玉陽開始後悔自己在公主成年禮上招惹唐匪了,要不是那檔子事,或許自己也不會是他的打擊目標。
其它人也被唐匪給出來的理由給驚到了,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案子還沒想好,就要先把人給帶回去?
等到把人帶回去之後,罪名不就是隨便你安了?
你說偷竊就是偷竊,你說賣國就是賣國.
酷刑之下,誰還能鐵骨錚錚?
「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去。」秦玉陽出聲拒絕,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說道:「我要給家裡打電話。」
啪!
唐匪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斷案呢,嚴肅點。」
他從秦玉陽的手裡搶過手機,出聲喝道:「把他帶走。」
沈嚴帶著一群黑衣監察使撲了過去,將秦玉陽死死的按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
「你們放開我.秦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玉陽再是狡猾多端,遇到這些野蠻的武夫也無計可施。
等到他們像是拖死狗一樣的把秦玉陽給架了出去,唐匪一臉歉意的對著大家拱手,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打擾了大家的興致所有酒水都記在秦玉陽的賬上。」
「你們繼續.繼續」
唐匪離開的時候,還特意走過去幫他們開啟了音箱按鈕。
悲傷的歌聲再次響起,可是整個包廂卻彷彿落針可聞。
「秦家.要完了?」
——
千歲山。
位於鳳凰城的西區一隅,雖然遠離熱鬧繁華的中央,卻又飛車可及不用耽擱太長時間。
既享受到了郊區的寂靜,又不遠離鳳凰宮的政治中心。
這就是秦家老宅之所在。
秦家沒有餘家那麼自信,即便跑到潛山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擔心自己家族會被完全的邊緣化。
反而因為他們的知情懂趣,更得皇室的信任和看重,對餘家子弟委以重任。
鳳凰城長官是餘家的人,拱衛鳳凰城的核心力量鳳舞軍也大半由余家的人統領,皇室幾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餘家手上。
古色古香的茶室裡面煙霧瀰漫,整個屋子都被一種濃郁的香味給填滿。
這是沉香,而且是千年難遇的水沉香。
有諺語說「一兩沉香一兩金」,這種品質的沉香可不是一兩黃金能夠買到的。
秦家的老爺子秦望月端坐在茶臺旁邊,坐在他兩邊的是秦望舒和秦望遠。
然後便是子侄輩分坐在兩邊,秦仲離秦仲玉秦仲澄這些在京城任職的也全都回來了。
除了每年的除夕夜,秦家很少有這麼團聚的時刻。
「大家都說說吧,他們這是個什麼意思?」秦望舒的名字很瀟灑愜意,卻是個暴脾氣的小老頭。
看到大家都坐在那兒沉默不語,忍不住出腔催促。
「理由都不給一個,就這麼把人給帶走了?」秦望遠臉色陰沉,出聲說道:「這是欺負咱們秦家沒人了?」
秦玉陽被唐匪帶走,讓秦家人很生氣。
秦玉陽被唐匪帶走,卻說案子還沒想明白簡直要把秦家人給氣炸了。
欺人太甚!
沒有比這更加羞辱人的事情了,也沒有比這更加打擊人的話語了。
「我們要先搞清楚一件事情.」秦仲離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出聲說道:「這到底是上面的意思,還是唐匪的意思。」
「唐匪?他一箇舊土來的.他敢嗎?」秦望舒冷笑連連,出聲說道。
「他可是連餘活水都給殺了。」有小輩子出聲提醒。
「餘活水是他殺的?他也配?你們這是往他臉上貼金呢。」秦望舒看來對唐匪這個人極其不喜,出聲說道:「餘活水被抓之後,餘家那個老傢伙親自跑到鳳凰宮留情結果呢?」
「那是上面要殺餘活水,唐匪只是奉行上意的一把刀子而已。不然的話,就憑他一個監察院的副處長,就能夠囂張跋扈到這種程度?就敢跳出來和我們秦家叫板?」
「二叔的意思是這是皇室的意思?」秦仲離面露驚懼之色,出聲說道:「我們秦家對皇室忠心耿耿,所有政令無不奉行.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哼哼,樹大招風。也不知道是哪些好事之人,給咱們編排了個九大家族這下子可好,凡是成為家族的,自古以來哪裡有好下場的?不是被烹了,就是被埋了。」
秦望月看到身邊這位二弟越說越不像話,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也是張口就來,趕緊出聲阻止:「望舒,你也不要太過悲觀事情剛剛發生,咱們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嗎?」秦望舒反駁說道:「餘家的事情,就是咱們的前車之鑑。要我說啊,趕緊想辦法救玉陽吧,不然的話」
「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秦望月眉頭緊鎖,出聲說道:「他們總逮著各家的小輩打幹什麼?」
「可不是隻打小輩。」秦望遠出聲說道:「魯家的魯雲航,那是他們在官場上培養的頭號人物,是要用來接魯東昇的機械部長的,結果呢?不也被擼了個一乾二淨,要不是魯家拼命力保,怕是現在還在監獄院的大獄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跟魯家關係親近的官員和高階工程師一百多號人被清洗,魯家一系受到重創.現在的魯家還有以前的聲勢?」
「魯家都這樣了,餘家也被打服了,下一個輪到咱們秦家.他們會怎麼收拾咱們?」
秦望遠側身看向身邊的秦望月,他知道大哥心有丘壑,是他一手創造了秦家的輝煌。
可是,現在年紀大了,就怕婦人之仁,對那些會吃人的怪獸放鬆了警惕。
那個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大哥,你心裡得有個譜。別事到臨頭了,咱們卻沒有任何的防備。」
秦望月擺了擺手,說道:「到不了那一步.秦家之所以是秦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先了解這件事情的緣由,清楚到底是哪一方的意圖。然後再對症下藥」
秦望月的視線轉移到了秦仲離臉上,說道:「仲離,你們警務部和監察院有不少業務往來,能不能過去打探一下訊息?」
「沒問題。」秦仲離起身,說道:「我這就去做。」
「其它人就先散了吧。」秦望月出聲說道:「各自幹好手頭上的活計,咱們替帝國站好崗,想必帝國也不會讓咱們這些埋頭幹活的人寒心。」
大家雖然不認可秦望月的話,但是也不敢反駁,紛紛起身告辭。
等到其它人都離開了,秦望月看著角落裡坐著的小孫女,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說道:「霜兒,打電話讓你哥回來。」
秦霜小臉一揚,出聲說道:「爺爺,我知道你讓我哥回來幹什麼,我自己就能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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