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湖公寓。
唐匪剛剛按響門鈴,房間門便「砰」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就像是在那裡等候已久一般。
盛心懷身穿黑色的絲綢睡衣,因為身材過於豐滿,而且又是真空上裝,走路間就有些搖搖晃晃,很是耀眼。
唐匪瞥了一眼就覺得自己頭昏目眩,心跳加速。
有點兒暈奶。
歸根到底,他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小處男。
遇到盛心懷這樣的絕色御姐,當真很是考驗男人的心性。
「親愛的,回來了?」盛心懷上前摟住唐匪的胳膊,笑語盈盈的問道。
「.」
唐匪瞪大眼睛看向盛心懷,這女人到底在玩哪一處?
親愛的都叫上了?
鳳凰都不好意思這麼叫自己呢。
盛心懷對著唐匪眨了眨眼睛,唐匪瞬間瞭然,回答道:「是啊。想我了吧?」
「想死你了。」盛心懷笑嘻嘻的說道。
她彎腰去鞋櫃給唐匪拿鞋,唐匪一低頭就看到白嘩嘩的一片,趕緊把視線給轉移到了別處。
梅玉音聽到外面的聲音,穿著圍裙走了出來,一臉喜悅的看向唐匪,笑著說道:「小唐回來了?」
「是啊阿姨。」唐匪恭敬的和梅玉音打招呼。
「心心說你工作忙,我說再忙也得吃飯啊。」梅玉音看著唐匪解釋道:「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我的拿手小菜。絕對比那些機器人做的飯好吃心心不會做飯,你們平時都是吃那種飯菜吧?」
「那是當然。做飯機器人怎麼可能有阿姨的廚藝好?」唐匪厚著臉皮吹捧:「就是太麻煩阿姨了。」
「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梅玉音提著鍋鏟的手用力一揮,指著客廳說道:「你們倆去沙發坐一會兒,半個小時就能開飯了。」
又叮囑盛心懷說道:「心心,給小唐洗點兒水果。你這個懶蟲,我上次帶來的水果放在冰箱裡面都要放壞了,也沒看到你吃一口.沒人給你洗伱就不吃是吧?」
「好的。」盛心懷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只吃唐匪給我切的水果。他不切,我不吃。」
「阿姨,我去洗吧。」唐唐匪笑著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陪盛老師演一齣「相親相愛」的甜膩大戲。
至於以後如何向梅玉音解釋他們的真實關係.
盛老師說她來解決。
「不用。」梅玉音攔住唐匪,不讓他進廚房。
又眼睛一瞪,生氣的呵斥道:「盛心懷,你趕緊去給小唐洗水果.人家下班剛剛回來,你還讓人幹家務?你這樣以後結婚了可怎麼辦?」
「老梅,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是剛剛從學校回來,我還給上百號學生上了兩節課呢。」
「你那工作量能和小唐比嗎?趕緊去洗水果,不然我用鏟子砸你的頭。」
「.」
盛心懷無奈,只得去洗水果。
唐匪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機找了一檔綜藝節目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這種有家的感覺還真不錯。
盛心懷端著洗好的草莓走了過來,捏了一顆塞進唐匪嘴裡,說道:「來,親愛的,我餵你吃。」
「謝謝.」唐匪的口腔被飽滿多汁的果肉給填滿,含糊的道謝。
在廚房偷偷打量這邊的梅玉音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看來這對小情侶的感情很不錯,這讓她稍微放下心來。
「到底是什麼情況?」唐匪把果肉吞嚥下去,小聲詢問。
盛心懷把電視機的音量調大一些,以此來掩蓋他們說話的聲音,這才出聲解釋道:「老梅突然間殺過來,說你工作太辛苦了,要給你熬湯補補.我說你工作忙,回不來。她不聽,非要讓我給你打電話。我能怎麼辦?」
「咱們這樣.」唐匪一臉為難,說道:「以後可怎麼解釋的清楚?」
「沒關係,我就說你看上了鳳凰,把我甩了。」
「.」
唐匪一臉驚恐的看向盛心懷。
以盛景和梅玉音對女兒的寵愛,他們要是聽到這樣的解釋,怕是要把自己生撕了吧?
聽說上次盛心懷和自己一起被綁架,財相直接衝到鳳凰宮當著國主的面大罵陳風雷沒有做好京城的防務工作,鳳凰城警視廳直到現在還沒有拿到這個季節的撥款。
手裡掌握著國家的財政大權,這樣的老父親誰敢得罪啊?
「開個玩笑。」盛心懷嫣然一笑,說道:「我就說我把你玩膩了,想換個男人玩玩。」
「.」
「這也不行?」盛心懷媚眼一瞪,故作生氣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解釋?」
「咱們就說性格不合,所以分手了?」
「這個解釋沒什麼說服力啊。」盛心懷拍拍自己的胸脯,出聲說道:「以我的包容度,什麼樣的男人容納不了?」
「.」
唐匪感覺她在開車。
他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
「行了行了,先不說這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總是能解釋清楚的,我會把你完完整整的交給鳳凰。」
「我的清白怎麼辦?」唐匪小聲問道。
「清白?你一個大男人要什麼清白?我一個黃女大閨女都不在意,你有什麼好在意的?」盛心懷沒好氣的說道:「再說,到時候娶你的人是鳳凰我們姐妹倆誰跟誰啊?我玩過了給她,她也不會嫌棄的。」
「.」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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