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匪趕到鳳鳴軒的時候,已經是天色昏暗,暮色四合的傍晚時分。
看到唐匪,鳳凰便旁若無人的撲進了他的懷裡。
身邊的侍女立即低頭離開,茶水都沒來得及泡上一杯,還知情知趣的幫忙關上了房間門。
鳳凰伸出手來,兩條胳膊死死的,用盡全力的抱住唐匪,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也融合進他的身體裡面一般。
和初次見面相比,小妮子的身體發育的越發成熟,胸前也有了一定的規模。
雖然還沒辦法和盛心懷相比,但是,卻能夠讓人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團柔軟。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懷香軟玉入懷,唐匪的心裡卻沒有任何的情慾。
他只是緊緊的抱住鳳凰,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凰很少會有這樣的情緒出現,看起來孤獨寂寥,就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狗似的
以前都是他來扮演小狗狗的角色,等待鳳凰給予他最大程度的母愛
今天角色怎麼調換過來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鳳凰清秀的小臉埋在唐匪的胸膛上面,說起話來就有些嗡聲翁氣的,聽起來有些模糊。
她能說些什麼呢?
她能告訴唐匪,舊土案的主使者是陳風雷?
想要謀害她的有可能是她敬重的父親,或者是哪一位親愛的哥哥
這很殘忍,又太羞恥。
她不知道怎麼樣向唐匪開口,向他暴露出這樣的家庭醜聞。
她都說服不了自己,到底需要多大的利益,才能夠讓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嗯。」唐匪把鳳凰摟得更緊一些,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知道鳳凰有事,如果沒事,她也不會突然間把自己叫過來。
她是一個理智而矜持的女孩子,不喜歡打擾別人,反而會盡可能的給別人提供幫助。
換句話說,懂事的讓人心疼。
既然她不願意說,唐匪也不會追問。
可是,她越是這樣,唐匪就越是知道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她是高高在上的帝國公主,沒攬權,不涉政,現在還只是帝國軍事學院的一名四年級學生而已。
除了需要代表帝國皇室出國考察訪問,參加一些公益性的活動
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她如此為難?甚至連說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影響你工作了?」鳳凰輕聲問道。
「工作?什麼工作?」唐匪出聲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公主殿下的召喚更重要的事情了。」
「真的嗎?」
「當然。」唐匪理直氣壯的點頭:「就是國主讓我當監察院院長,也沒有公主殿下的一個電話重要。」
「你想的美!」鳳凰笑著說道:「你才幾歲呢?就想當監察院院長?再說,你當了監察院院長?嚴院長怎麼辦?」
「讓嚴院長去當大內總管,陳風雷年紀大了,可以退休養老了。」
陳風雷.
鳳凰的心臟猛地顫了一下。
「怎麼了?」唐匪敏銳的感覺到了鳳凰的情緒,出聲問道。
「我沒事,在想你這個建議的可行性。」鳳凰以輕鬆調侃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沒啥問題。」唐匪一本正經的模樣,出聲說道:「就怕陳風雷不同意。」、
「陳風雷不同意,嚴院長也不同意呢。他好好一個監察院院長,你把他去做鳳凰宮總管他能樂意?監察院院長雖然在職位體系中不如三相,但是手裡握的權力可一點兒也不比三相小。」
「那我再等等?」唐匪為難的說道。
「再等等吧。」鳳凰點頭。
然後倆人相視大笑,就像是在商討軍國大事一般,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陳風雷嚴文利這等高位者的職務調換問題。
鳳凰從唐匪懷裡爬起來,笑臉盈盈,又恢復了平時清新明媚的歡快狀態。
「伱來了,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我也是。」唐匪說道:「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再苦也不覺得苦,再累也不覺得累。」
鳳凰抬頭看向唐匪,眼神疑惑的問道:「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要不是知道你的生活經歷,我都懷疑你談過無數次戀愛了。坦白告訴我,你和安寧是什麼關係?」
「安寧?我們倆什麼關係都沒有。」唐匪出聲否認,解釋道:「如果非說有關係的話,那就是兄妹關係,是鄰居關係你怎麼會懷疑我們倆有關係呢?」
「哼哼,我看到過安寧看你的眼神.」鳳凰出聲說道:「那種眼神我很熟悉。」
「你很熟悉?還在哪裡看到過?」
「是的,在鏡子裡。」鳳凰說道:「每當我想起你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
「.」
看到唐匪炙熱的眼神,鳳凰突然間有些緊張起來,故意轉移話題,問道:「你還沒有吃晚飯吧?你想吃點兒什麼?我這裡的廚師很不錯哦,可以做宮廷菜和揚州菜.」
「我不餓,就是有點兒渴。」
唐匪說話的時候,已經低下腦袋吻住了鳳凰的嘴巴。
香甜,溼潤,確實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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