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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西路。32號。
唐匪剛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惡臭味道。
這是屍臭,唐匪對這種味道並不陌生。
他捂著鼻子,出聲問道:「死多久了?屍體都臭成這個樣子?」
「法醫驗過了,說是死了兩個星期左右。」林海提前過來,對一些基本情況做了一些瞭解。
「嗯。」唐匪點頭,說道:「如果是這個時間的話那就證明這些人剛剛乾完那樁買賣,就被人給滅了口。」
唐匪徑直走到屍體面前,蹲下來打量過一陣子,出聲問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中毒。從他們的身體裡面檢驗出了「熾天使」,這種病毒極其兇猛,十秒鐘之內就能夠把一個強壯的成年人放倒。」
「身份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已經找警方那邊要了兇手的資訊資料,傳送到隊長的手機了。」
「是不是槍擊案的兇手?」
「經過智腦比對,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
「他們既然要殺人滅口.」唐匪抬頭看向林海,眼神疑惑的問道:「他們為何不把屍體也給化了?難道是忘記帶融化屍體的藥劑?或者說時間上來不及?」
「如果他們把屍體給融化了,然後用水管一衝,咱們到哪兒去搜尋兇手?如何去辨別他們的身份?」
林海表情凝重,出聲問道:「隊長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給咱們做一回指路明燈。」唐匪出聲說道。
——
地下室裡。
老頭子面無表情的看向唐匪,出聲說道:「不是魯家乾的。」
「當真?」唐匪若有所思打量著老頭子,好像是在思索這句話的真實性。
啪!
老頭子一巴掌抽在唐匪腦袋上,生氣的罵道:「狗東西,連我都不相信了?要是魯家乾的,我當場就承認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不是魯家乾的」
「我知道不是魯家乾的。監察院現在正在全方位的盯著魯家,魯家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幹這種事情。畢竟,無論他們有沒有幹,所有人都會懷疑是魯家乾的」
唐匪看向老頭子,出聲說道:「我是在想,這件事情是不是你乾的?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像是你的手筆.」
「我為什麼要這麼幹?」
「你想激化矛盾。」唐匪直白的說道:「你想激化魯家和皇室的矛盾,你想要讓監察院受辱之後,進攻的更猛烈一些。」
「甚至,你對魯家的龜縮政策很不滿意.你清楚,只有魯家生死存亡的時刻,才會走到那一步。」
「而你,想要讓這一天早些到來.」
「臭小子,對我的心思倒是瞭解的挺透徹。」老頭子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說道:「我確實想過要這麼幹,但是,看起來有人比我更加著急啊。」
「當真不是你?」
「當真不是。」老頭子急了,說道:「信不信我給你賭咒發誓?」
「好,你來。」唐匪說道。
「.」
「好了好了,不是你就不是你吧。」唐匪擺了擺手,出聲說道:「咱們是自己人,我怎麼會懷疑你呢?」
「你要是早些說,我還真信了。」老頭子憤憤不平的說道:「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一家在後面推波助瀾攪弄風雲呢?他們看起來比我們更加的著急。」
「秦家沈家,史家餘家九大家族任何一家都有可能。」唐匪出聲說道:「皇室現在擺明了想要收九大家族掌控的權勢和資源,他們現在第一個拿魯家開刀,難道其它幾家心裡就沒有一點兒危機感?」
「他們伸手這麼一推,讓皇室和魯家打得更激烈一些.他們也想看看,皇室到底能夠做到哪一步。」
「如果皇室把魯家給滅了,那麼,其它幾家人人自滅,要麼抱團,要麼趕緊向皇室投降。」
「如果魯家把皇室給打疼了,或者說皇室的政策推行到一半進行不下去了,那麼,他們的危機不就迎刃而解?」
「是啊。」唐匪看向老頭子,出聲說道:「我最近的表現還不錯吧?咬牙切齒的打魯家,他們應該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吧?」
「是的,他們想要個孤臣來當這把刀子。但是因為你之前和魯家的關係走的太近,讓他們對你還有所懷疑.」
「經此事件之後,那點兒懷疑應該已經解除了。現在的你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人,我想,他們很快就會交給你新的案子了。」
「那個時候,第二個受害者就要出現了。」唐匪出聲說道:「我想不明白的是,難道皇室要以一已之力來對抗九大家族?這九家裡面有沒有是忠於皇室的?」
「一定會有。」老頭子出聲說道:「如果沒有足夠的底氣,鍾道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這件事情。」
「大兒子要上位了,他要為自己的兒子儘可能的掃清障礙。另外,二十年的休養生息,他覺得是時候解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了。」
「魯家內部怎麼看?他們是不是對我恨之入骨?」唐匪問道。
老頭子微微皺眉,看著唐匪說道:「你不要管別人怎麼想,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無論是魯家還是其它的任何家族,都不要有任何的同情和憐憫之心。用重力,下死手把他們打傷,打疼,往死裡打。」
「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老頭子的眼睛裡燃燒著一團火苗,嘶聲說道:「原本我們是沒有任何機會的,我們不可能在和平年代做成那樣的事情.」
「可是,鍾道隆給了我們機會,他竟然想滅掉九大家族這樣一來,帝國內部必然會動亂和分裂。」
「既然他自己作死,那我們就送他去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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