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匪不是一個膝蓋特別硬的人。
如果當真感覺到危險,他第一時間就能跪在你面前。
讓你拉都拉不起來。
可是,他感覺不到啊.
公輸無雨眼神冰冷的盯著唐匪,凜冽的劍氣已經將唐匪的位置給鎖定,沉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實力剛剛來到新星的時候,也不過只是一個御氣上品。」
「公主成年禮上面,更是被沈星瀾一語道破伱根基不牢氣息不穩的秘密,最終還是以皇室的《皇庭經》來重塑身體,固本培源。」
唐匪心想,沈星瀾果然是沒安好心啊。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嚷嚷,既體現出自己智慧超群,眼光毒辣。
又將那光明磊落虛懷若谷的形象給再次加固,拉攏了一大波的好感。
你看看你看看,連自己的情敵都不吝指教
可是,那些話聽在有心人耳朵裡,便知道唐匪功法的瑕疵和修行的弊端。
若是無仇,也就罷了。
若是有仇,便會根據此點進行針對和伏擊。
譬如現在的公輸無雨,他知道唐匪底子打的不牢固,後期想要勘品破境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辛苦和努力。
「即便後來拜入大宗師座下,又跟隨大宗師踏入鬼獄,也不過只是一年多的時間.」
「修行破境,既重天賦,又重勤奮。即便是資質強悍如沈星闌,也是在白鷺書院修行多年才晉級小宗師。」
「我倒是要看看,你在這兩年時間裡又有何長進。看你能不能擋下我這一劍。」
公輸無雨名列帝國三月七星之一,自然實力非凡。
世人皆以為他這些年沉迷商道,武道艱澀,已經被他給捨棄了。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無人知曉的練功房和重力艙付出了多少辛勤和汗水。
男人,一定要默默的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所以,現在就是他驚豔世人的時候了。
他覺得唐匪實在是一個愚蠢的傢伙,明明已經摸準了他的潛逃路線,甚至能夠提前埋伏,把前來接應的人也給控制住了
可是,就這?
為什麼不多帶一些人?
為什麼不帶一些高手?
小宗師呢?監察院不是有蓄養的小宗師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就這三瓜兩棗的就想把自己帶回去?簡直痴心妄想。
「看來你對我非常瞭解。」唐匪笑呵呵的看向公輸無雨,出聲說道。
「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公輸無雨出聲說道:「你對我不是也很瞭解嗎?」
你要是不瞭解我的話,會知道我從魔鬼森林逃跑?會提前在這兒蹲點來等著我?
「那倒也是。」唐匪表情嚴肅的模樣,說道:「我的實力境界你已經知道了,你的實力境界我還不知道呢你那麼自信,一定相當的不普通吧?」
「實力如何,一試便知。」
「成。」唐匪便點了點頭,說道:「試試便試試。」
「隊長.」沈嚴拔出腰間的能量槍,出聲說道:「我們先上。」
「算了,在這種地形,能量槍打不中他.」唐匪出聲說道:「為帝國節省幾顆能量彈吧。」
「是。」沈嚴便退了下來,出聲提醒:「隊長小心。」
唐匪笑著點頭。
其它兩名監察員也想挺身而出,他們是幽靈小隊的成員。
他們不敢讓主人以身涉險,所以就想自己上去試試公輸無雨的斤兩。
「你們也退下。」唐匪出聲說道。
自從他進入監察院之後,除了一拳轟飛副隊長潘玉恆立威之外,再也不曾和其它人動過手。
也沒機會動手,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德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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