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帽子!
先擺出對方的身份,告訴你毆打了什麼樣的貴重人物,然後你就必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監察院為民除惡,為君鋤奸,豈能任由他人詆譭?」唐匪和魯雲航眼神對視,寸步不讓:「機械設計院副院長陳有禮罵我們是黑皮狗.這是陳有禮個人的意思,還是機械設計院的意思?」
扣帽子?誰不會啊。
陳有禮罵他們是黑皮狗,在場眾人全都聽見了。
就算他們假裝聽不見,他們身上可都裝有執法記錄儀呢。
這件事情他們賴不了。
所以,唐匪就把陳有禮的個人行為上升到機械設計院的群體意識.
這個人你還要不要保?
你保,那就是你們一起罵我們是「黑皮狗」。
你不保,那就會讓下面的人寒了心,看來忠心辦事也不一定會有好下場。
先破你金身,毀你威勢,接下來在機械設計院內部調查起來的阻力就會小上許多。
魯雲航濃眉皺起,眼神熠熠的看向唐匪,沉聲說道:「唐匪.」
「正是。」
「我想你是個聰明人,可是你當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魯雲航沉聲問道。
他知道唐匪,也關注過唐匪。
因為公輸無雨的關係,他對唐匪的印象並不好。
一個想要抱魯家大腿飛昇的傢伙,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可是,實在沒想到啊,那條完全沒有放在眼裡的小狗今天竟然對著他呲牙咧嘴發起了攻擊
他怎麼敢吶?
唐匪明白魯雲航的意思,九大家族根深蒂固,勢力龐大。
自己這麼賣力的幫監察院辦案,有可能得不償失,官升不了,命保不住。
如果你當真是個聰明人的話,那就最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知道。」唐匪鄭重點頭,仰著臉說道:「監察院第五處第二小隊奉命前來請魯院長回去接受調查。」
他一招手,沈嚴就將紙質版的稽查令呈送到魯雲航的面前。
「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要接受你們的調查?」魯雲航出聲問道。
他不想去。
開玩笑,鳳凰帝國哪一個當官的願意走進監察院的大門?
先不說進去之後還能不能安全的走出來,就算有魯家庇護,有驚無險的走出來了。
可是,官聲毀了啊
你被監察院調查,那就證明你有問題。
一個有問題的官員,以後在仕途上還有什麼大的發展?又如何能夠爬上高位?
監察院這是在幹什麼?想要向魯家開戰?
他們明明知道自己在魯家的核心地位,一齣手就想把自己給拿下
這是要和魯家不死不休?
不對,監察院的背後是皇室,監察院院長嚴文利只不過是皇室養的一條瘋狗而已。
所以,是皇室要對魯家動手了?
皇室怎麼會突然間要對魯家動手?為什麼?
又憑什麼?
魯雲航思維萬千,心神激盪不已。
即便身遊宦海多年,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卻從來沒有這樣的震撼過。
「魯家要渡劫了!」
他在心裡想道。
「你當真要在這裡聊嗎?」唐匪眼神玩味的看向魯雲航,出聲說道:「告狀的人有點多,案宗也有點兒長如果站在這裡聊的話,一時半會兒怕是說不完.」
「走吧。」魯雲航瞬間做出決斷,既然人間奉命而來,他也就沒有了反抗的餘地:「我跟你們回去。」
他知道,在監察院上門的時候,魯家那邊應該就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剩下的,就靠他們了。
「謝謝魯院長配合。」唐匪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我們會盡可能的對魯院長溫柔的。」
「.」
——
監察院。
「嗯?唐匪當真把魯雲航給帶回來了?」嚴文利用他那標誌性的嘶啞聲音問道。
「是的。」鍾家園站在桌案邊看他寫字,一臉恭敬的說道。
「他不是和魯家關係不錯嗎?」嚴文利寫毀了一個字,氣呼呼的把毛筆丟在上等的月光紙上面。
洗手之後,跑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之後,這才接著問道:「聽說他和魯家那個小姑娘叫什麼來著?」
「魯私語。」
「對,魯私語。」嚴文利抬起頭來看向鍾家園,說道:「你可知道魯私語是誰的孩子?」
鍾家園的身體瞬間繃緊,心跳加速,出聲說道:「我調查過,她是魯鬱之女。」
「是啊,魯鬱」嚴文利笑呵呵的說道:「姓唐的怎麼總是和姓魯的關係密切呢?」
「屬下不知。」
這個問題鍾家園不敢回答,也不能回答。
「雖說皇子殿下帶唐匪去做了dna檢測,唐匪和那個姓唐的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機器必須是機器,機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的機器怎麼能玩得過活人呢?」
「所以,院長是想試探一下?」
「試探只是其一,我想知道,唐匪到底會不會對魯家動刀子。」嚴文利出聲說道。
「其二,魯家掌控著機械設計和武器製造的核心技術.倘若能夠逼迫他們低頭,為皇室所用.國主大計執行起來不就事半功倍?」
「唐匪那邊.」
「隨他吧。」嚴文利出聲說道:「我倒是很期待,看他是選擇做一條左右逢源的豺狼,還是像我一樣與人不死不休的瘋狗?」
(ps:木有太監!
它還在。
還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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