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恆,二隊副隊長。」
「哦,我明白了。」唐匪點頭,看向潘玉恆說道:「原來是我的副手。怎麼?潘副隊長對我有意見?」
「呵呵.」潘玉恆冷笑不已,說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竟然敢跑到我們監察院來耍威風.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恐怕來錯地方了吧?」
潘玉恆確實對唐匪有意見。
上一任隊長高升調往他處,他在離開前向上面強力推薦自己接任二隊隊長一職。
自己也在副隊長這個位置上幹了好幾年,積極配合上一任隊長的工作,任勞任怨,當牛作馬,為監察院立下了大小功勞無數,與情與理都應當是自己來接任這個位置才對。
他也做好了向上邁一腳升上半格的準備,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一個靠女人上位的傢伙,竟然想要來監察院趟渾水?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唐匪看向潘玉恆,笑呵呵的說道:「潘隊長說我是小白臉,這個我認。這是對一個男人樣貌的極度推崇,我就厚著臉皮接下了。畢竟,有資格當小白臉的能有幾個人?」
「至於說我毛都沒長齊全,這個我可就不認了有女士在場,我就不脫褲子了。不過,如果潘隊長有興趣的話,可以隨時來見證奇蹟。」
他的視線環顧四周,提高音量朗聲說道:「我知道,大家覺得我年輕,覺得我沒有工作經驗,覺得我沒辦法做好監察工作,沒辦法帶領你們辦好案子.」
「按照正常的流程,我應該低調發育,搞出幾樁驚天大案,讓大家對我心服口服,暗罵自己當初有眼無珠但是,時間寶貴啊,我實在是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來和你們內耗。」
「所以,咱們就搞個加速版吧。」唐匪看向談羽,出聲問道:「監察院裡面有沒有針對出口成髒羞辱女同事這種惡劣行為的處罰條例?」
談羽愣了一下,說道:「沒有.」
「從現在開始,咱們二隊就有了。」唐匪出聲說道:「監察院的家我當不了,二隊的家我還當得。凡是惡意羞辱女同事的.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驅逐出二隊。」
「你以為你是誰?你能夠管得了我?」潘玉恆冷笑出聲,喝道:「我是二隊副隊長,我的任免由處長決定,由院長決定。你一個小隊長,只比我高上半級你也有資格決定我的去留?」
「你站起來。」唐匪看向潘玉恆,出聲說道。
潘玉恆「嚯」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鄙夷的說道:「我站起來了,然後呢?」
「走到我面前來。」
潘玉恒大步朝著唐匪走去,說道:「怎麼著?還想當眾殺人不成?」
砰!
唐匪一拳轟了出去。
誰也沒有想到,唐匪當真敢動手傷人,而且是上班的第一天就敢對自己的副隊長出手。
一個正常的領導者,稍微有一點兒大局觀,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先盡力安撫下屬的情緒,給予一點兒甜頭,然後再慢慢的做通下面的思想工作。
你來我往的,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談判嘛,有談才有判。
還沒談呢,就直接動粗?
看到唐匪的行為,談羽的眼神微凜,然後瞬間恢復成恰到好處的驚訝。
潘玉恆同樣沒想到唐匪會動手,在監察院向自己人動手,你的腦袋不想要了?
毫無防備之下,只覺得一股大力朝著自己的胸腔襲來。
然後,他的身體就情不自禁的飛了起來。
他人在半空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腔陷了下去,就像是塌陷下去的泥牆或者鐵皮殼子。
他知道,自己的骨頭斷了。
不,是整個胸腔骨頭都塌進去了。
「噗!」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噴出了第一口鮮血。
撲通!
潘玉恆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牆上,然後緩緩地滑落下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唐匪,看向這個一言不合就對自己人出手的莽夫。
誰都清楚,監察院等級森嚴,規矩極多。暗地裡的爭鬥是要有的,但是光明正大的向自己的同僚下死手,瘋狗院長會親自擰下你的腦袋
他們看向唐匪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還有沒有人有意見?」唐匪出聲問道:「有意見的站起來,然後像潘隊長一樣走到我面前。」
「.」
沒有人站起來。
更不會有人像潘隊長一樣走到他面前。
反正上面的人會處理他,自己何必去觸他的眉頭?
「如果沒有的話.」唐匪環顧四周,出聲說道:「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大家好,我是二隊隊長唐匪。」
譁!
一個身材矮瘦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沉聲說道:「監察員沈煉向隊長報到。」
唐匪打量著面前氣質沉鬱的男人,出聲說道:「很好,沈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二隊副隊長。」
「感謝隊長栽培。」沈煉的身體挺的筆直,出聲說道:「如有驅使,在所不辭。」
「嗯。」唐匪對沈煉的表態相當的滿意。
千金買馬骨,效果已經顯示出來了。
能夠在這種情勢下,第一個站出來支援自己的,這是個聰明人。
用人先用其才,再考慮其人品優劣忠心與否。
反正唐匪也不準備和他結婚,先讓他把自己交代的事情辦好就好。
在場眾人看到唐匪一句話就任命了一個副隊長,不管這個副隊長的「壽命」如何,但這已經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只要唐匪能夠坐穩這個二隊隊長的位置,他這個副隊長的位置也就穩下來了。
「監察員林安向隊長報到。」
「監察員王紅冰向隊長報到。」
「監察員黃虎向隊長報到。」
——
大家按照沈嚴的方式,一一站起來向唐匪打招呼問好。
既然不想當面和他對抗,那就隨波逐流成為大海里的一朵浪花。
「機要秘書談羽向隊長報到。」談羽脆聲說道。
等到所有人都向唐匪作了自我介紹後,唐匪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開會。」
他有些嫌棄的瞥了一眼躺倒在地上嘔血不止的潘玉恆,出聲問道:「有誰願意把他送去醫院?」
大家呆坐當場,沒有人敢動彈。
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測試?想知道誰是潘隊長的鐵桿嫡系?
你當我是白痴啊?
「沒有嗎?」唐匪看向談羽,出聲說道:「你來想辦法。」
「是。」談羽應了一聲,便出去呼叫醫療人員。
監察院經常出去辦案,受傷死亡是家常便飯。
所以,監察院也有自己的醫療體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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