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杯子,提著醒酒壺就灌了一大口。
「你這個酒鬼。」鳳凰出聲罵道。
「我不貪財不好色的,就好這一口,你還不能滿足我?」盛心懷反駁說道。
「.」
鳳凰讓丫鬟送來紅酒杯,倆人這才慢慢的品起酒來。
盛心懷捧著酒杯,問道:「怎麼樣?你爸沒有生氣吧?」
「沒有。」鳳凰搖頭,說道:「我倒是寧願他生氣.」
生氣代表他沒有掩飾,有脾氣當場就發了。
不生氣才危險,因為你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她提前結束出國考察的行程,按道理講父親應該是要生氣的。
可是他不僅僅沒有生氣,甚至一句苛責的話都沒有
這讓鳳凰心裡沒底。
「那倒也是。」盛心懷點了點頭,說道:「有句老話叫做伴君如伴虎,我以為這句話是對那些外人臣子們說的,沒想到自己家人也是一樣。」
「我原本還想著你要不要爭一爭那個位置,但是現在看來那個位置還是別坐了,誰坐上去都會變得心思深沉令人害怕。」
鳳凰深以為然,說道:「我才不要坐那個位置呢,寧願做個將軍,去戰場上浴血廝殺。那樣的話,至少知道敵人是誰。」
「他和你說什麼了嗎?」盛心懷出聲問道。
「他說我應該去看看沈星瀾。」鳳凰頗為苦惱的說道:「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盛心懷就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咋了?這是在幫你擇婿呢?生死大逃亡,誰活到最後,就獎勵一個公主?」
「.」
看到鳳凰表情黯然,盛心懷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安慰說道:「男人只能夠滿足你的慾望,但是姐妹卻可以陪你喝酒聊天逛街吃飯罵全天下所有的男人男人能幹的,我能幹。男人不能幹的,我也能幹。」
「.」
——
葡萄小院。
唐匪走到軒轅明鏡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以及這段時間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我能夠撿回這條小命,全靠師父出手相救。」
唐匪知道,他能夠那麼快康復,是因為被星碟接回來之後,軒轅明鏡往他體內輸入了大量的陰陽之氣,幫他推宮過血,幫他把體內那些嚴重的傷勢都給修復了一遍。
大宗師的陰陽之氣,那該多麼精純深厚?
不然的話,他哪能那麼容易就活蹦亂跳的好起來?
「起來吧。」軒轅明鏡捧著茶杯,懶洋洋的說道:「身體大好了?」
「早好了。」唐匪笑著說道:「只是害怕師父擔心,又讓醫生仔細檢查了一遍。直到醫生說完全沒有問題了,我這才敢辦理出院手術。」
鳳凰他們來探望過後,唐匪又在病房躺了兩天,這才得到院長的允許可以出院。
「嗯。」軒轅明鏡點了點頭,說道:「大病初癒,最近不適合做激烈的運動,免的傷了根本。回去看看吧,免得家人擔心。」
「是,謝謝師父。」唐匪爽快的答應道。
「去吧。」軒轅明鏡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別在這裡打擾他下棋。
「師父再見,司院長再見。」
唐匪禮貌的和兩個老頭告別,然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唐匪再見。」司銀川笑呵呵的說道。
等到唐匪的身影遠去,司銀川出聲感慨,說道:「院長料事如神吶,這小子一句話不說,一個問題不問,知道也假裝不知道」
「這是最好的選擇。」軒轅明鏡出聲說道。
唐匪下山之後,先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還真是有些想念了。
雖然居住的時間不久,但是他們已經把這裡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
第一個家在舊土,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屋子裡乾乾淨淨,有清潔機器人在,永遠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小胖不在家,還在學校沒有回來。
唐匪便揹著行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箱子裡面裝著那條魔法斗篷和那頭陰蛟的鱗片。
他伸手撫摸著斗篷柔軟的材質,心想,要是能夠把它改成背心就好了,可以全年三百六十五天的把它穿在身上
斗篷還是有些不太便宜,有很多時候派不上用場。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材料組成,就連見多識廣的白鷺書院的老師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是一種遠古動物的皮毛
旁邊油紙包著的是陰蛟的長角,通體黝黑,陰森堅硬。
唐匪把它砍掉之後,沒有做過任何的處理,它沒有腐朽更沒有散發出惡臭的味道。
而且,靠近嗅聞,甚至有股子淡淡的馨香味道。
唐匪知道,蛟生角化龍。
這陰蛟生了這麼長一截龍角,怕是再有些年頭就化作神龍。
一旦化龍,那就是神獸。
這香味便是神獸的體香。
唐匪躺在床上思考片刻,便給魯私語打了通電話。
「我想吃烤全羊了。」唐匪出聲說道。
對面稍微停頓,便爽快的答應下來:「我去接你。」
「好。」
結束通話電話,唐匪便把陰蛟的長角和那些從背部剝下來的鱗片打包裝了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唐匪就接到了魯私語的電話。
「出來,我在你家門口。」
唐匪揹著行囊上車,說道:「我要見老頭子。」
「我知道。」魯私語發動了車子,出聲說道:「我已經通知他了。」
「你知道了?」
「你第一次跟蹤我跑到魯班山的時候,他們正在做烤全羊」魯私語淡漠的解釋。
「聰明。」唐匪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很快的,唐匪就在魯智勇的小院裡看到了老頭子。
唐匪衝上前抱住老頭子的胳膊,聲音顫抖著說道:「沈星瀾要殺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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