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公主該發脾氣,實在是卑職無能.」陳風雷羞愧不已,說道:「我只請公主寬限幾天時間給我,我一定給公主一個滿意的交代」
鳳凰沉默不語,卻若無其事的看了唐匪一眼。
顯然,她是想把這份人情記在唐匪的頭上。
原本她只是想要問一問追兇的進展,唐匪來了之後,她就瞬間改變了主意。
倘若能夠讓陳風雷欠下唐匪一個人情,以後他的安全是不是就更能夠得到保障一些?
唐匪明白鳳凰的意思,立即出聲求情,說道:「就多給陳總管幾天時間吧?反正你這段時間還要在醫院裡面休養,這裡戒備森嚴,殺手還能夠闖到這裡來殺人?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的,你說是不是?」
鳳凰便看向陳風雷,說道:「我知道你們下面的人辦事也不容易,但是,我們更關注的是你們能不能辦好事有沒有用心辦事」
「既然唐匪也幫你說情,那我就再給你一週時間,回頭我也會和我爸說一聲,讓他們也不要逼迫你們太急.」
「謝謝公主殿下。」陳風雷躬身行禮。
又對著唐匪行禮,說道:「謝謝唐先生。」
「客氣什麼?您是我的前輩。我剛來新星的時候,還多虧了陳總管的關心和照顧呢。」唐匪笑呵呵的說道。
心想,認識那麼長時間了,你還是頭一回叫我「先生」.
以前都是舊土來的流民,沒有修養的野蠻傢伙吧?
陳風雷看向鳳凰,說道:「殿下事務繁忙,我就不過多打擾了。殿下好好休息,屬下回去辦公去了。」
「去吧。」鳳凰擺了擺手,說道:「陳總管好好做事吧,祝你早日捉拿到兇手。」
「承殿下吉言。屬下定當用心用力。」
送走了陳風雷,唐匪看向鳳凰,笑著問道:「他怎麼來了?」
「我讓他來的。原本想問他事情的進展情況,沒想到碰巧你也過來了。」鳳凰出聲說道,
「這個人不好輕易得罪吧?」唐匪笑著提醒。
他知道鳳凰心裡明白這個人的重要性,但是今天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大戲?
「我都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都差點兒死在凌雲霄的劍下,我是不是應該發一發脾氣?」
「確實應該發一通脾氣。」唐匪附和著說道。
「陳風雷執掌蜂巢,耗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精力卻沒有得到任何結果,我是不是應該把他拎過來罵一通?」
「應該把他罵一通。」
「有些人你對他太過尊重,他就把自己也當成了主人。」鳳凰出聲說道:「陳風雷接了這攤子事情,卻從來沒和我這邊打聲招呼,甚至不聞不問,彷彿我這個受害者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他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常施雨露,偶爾也要賞之雷霆。這樣他才能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是在為誰辦事。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
「我明白了。」唐匪點頭應道。「這樣一來,陳風雷在多重壓力下,就只能拼了命的去找凌雲霄了.就算把凌雲霄找到了,他也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凌雲霄在老頭子手裡,他能找到才見鬼呢。
以老頭子的行事手段,在預知到危險的時候,怕是會把凌雲霄燒成灰燼.
「我倒是希望他找不著。」鳳凰出聲說道。
「為什麼?」唐匪問道。
「找到了,他欠我一個人情。找不到,他就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鳳凰出聲說道。
「.」
如果找到了,那是在鳳凰的幫助下才得以順利完成任務。
如果找不到,到時候是圓是扁是三角形還是橢圓形還不得由鳳凰來拿捏.
她可以輕拿輕放,也可以重鑼響鼓。
到時候就是鍾道隆都沒理由護他了。
這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以唐匪對鳳凰的瞭解,她對政事並不在意,對那些爾虞我詐的東西也並不喜歡。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她不會,她不懂。
當她當真想要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心機手段卻是令人歎為觀止。
這就是血脈傳承?或者說是耳聞目染?
「或許,她當真可以在那個位置上試試?」
盛心懷在旁邊撇了撇嘴,出聲說道:「你們倆累不累啊?一見面就是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就不能談談情說說愛麼?」
「實在不行親個嘴聊點兒少兒不宜的話題也行啊.搞得跟兩個資深政客似的,我還以為回家見到我爸媽了呢.」
「.」唐匪。
鳳凰白了盛心懷一眼,說道:「不是正好趕上陳風雷過來嘛,不然我也不會和唐匪聊這些你點的餐還沒來呢?」
「沒呢,我再打電話吹吹,把老孃的胸都要餓小了。」盛心懷伸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一臉哀怨的說道。
罩在外面的黑色風衣已經脫下,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高領毛衣。她身體的完美曲線被毛衣給勾勒出來,凹凸有致,性感之極。
「盛心懷」
「行了行了,不就是嫌我羅嗦嗎?我去食堂吃飯,不打擾你們倆了.你們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抓緊時間,我吃飯可是很快的.」
「.」
盛心懷走了,數百平方的豪華套房裡面只剩餘唐匪和鳳凰倆個人。
倆人眼神對視,唐匪說道:「咱們乾點兒該乾的事情吧,不然盛老師一會兒就回來了。」
「乾點兒什麼是該乾的?」鳳凰眼神明亮,燦若星辰。
「上回咱們倆一起看的那部愛情動作電影還沒有看完呢?叫什麼名字來著?鄰家女孩兒?」唐匪問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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