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鳳凰都做過什麼?沒有上過床吧?」
唐匪瞪大眼睛看向盛心懷,說道:「盛老師,你怎麼能問我這樣的問題?」
你是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老師,赫赫有名的文學院教授,怎麼能和自己的學生談論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
「為什麼不能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盛心懷理直氣壯的說道。
盛心懷昨天晚上沒有回家,留宿皇宮和鳳凰睡了一晚。
她們喝了很多酒,也說了很多話。
她能夠感受到鳳凰對這個傢伙的喜歡和在意,也知道她有著想要往一起走的決心。
這條路很難,也很危險。
所以,她準備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儘可能的幫助他們轉移輿論的關注以及公眾的眼球
特別是成年禮晚宴剛剛結束的今天,正是全民討論熱議的關鍵時刻。
她原本想著把她們做過的事情做一遍,這樣公眾和媒體自然會關注到自己的存在。
可是,萬一他們倆當真睡了.
那自己就把話說的太滿了。
「按照帝國法律的規定,十七歲才過成年禮.我還沒成年呢。」唐匪出聲說道。
「伱不一樣,你長得成熟。」盛心懷橫了唐匪一眼,出聲說道。
其實唐匪長得不成熟,成熟的是心智。
和唐匪在一起的時候,盛心懷總是沒辦法把他當作普通的十幾歲少年來看待,他就像是一個活了好幾十年的老狐狸.
他沒有少年人所具備的那種天真、熱血、陽光、活力、積極向上,對周圍的人和這個世界充滿好奇。
他腹黑奸詐,膽小油滑,死皮賴臉,錙珠必較,寧死不吃虧,拼命佔便宜
算了算了,畢竟是好閨蜜喜歡的男人,還是多一些包容少一些真實評價吧。
「我們沒上過床。」唐匪出聲說道:「就是睡過同一張椅子.」
盛心懷大驚,說道:「年輕人玩那麼花?椅子上都行?」
「你想哪裡去了?」唐匪沒好氣的說道:「我說的是我們躺在同一張椅子上睡覺」
「我說的就是睡覺啊。」
「我說的是正經睡覺。」
「睡覺還有正經的?」盛心懷出聲反問。
「.」
「行了,我明白了。」盛心懷明白了唐匪想要表達的意思,說道:「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倆躺在同一張椅子上蓋著被子純聊天嘛」
「其實也沒有聊太久,打完架後,大家都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別解釋了越來越有畫面感了。」盛心懷沒好氣的說道:「走吧,跟我上街。」
「上街幹嘛?」唐匪問道。
「買衣服啊。你的衣服不全是鳳凰給你買的嗎?」
「對啊,我已經有那麼多衣服,為什麼還要買呢?要不你給小胖買吧?小胖的衣服沒有我的多.」
「他的尺碼我買不了。」盛心懷出聲拒絕,說道:「再說,我給他買衣服算是怎麼回事?」
「鳳凰就給他買了。你說要把我和鳳凰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做一遍,應該也包括這件事情吧?」
「我開始後悔了。」盛心懷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
在盛心懷的帶領下,唐匪被拉上了她的車子。
倆人朝著周圍的商場趕了過去,盛心懷帶著他買了衣服鞋子領帶皮帶電子裝置.
然後又特意到市區最火爆的網紅咖啡館打卡。
「呀,那個是不是唐匪?」有人指著唐匪出聲問身邊的朋友。
「應該是吧?和唐匪長得好像.」
「就是他,我花錢看過他的森林作戰影片他化成灰我都能夠認得出來」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好漂亮啊.不是說和咱們的公主殿下在談戀愛嗎?」
「假的,肯定是假的公主殿下怎麼可能和他談戀愛?就算他再優秀公主也會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我喜歡這種御氣範兒太有味道了,嘿嘿嘿.」
「別嘿了,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
唐匪打量著杯子裡面的黑色液體,問道:「這就是咖啡?」
「以前沒喝過?」盛心懷用金色的小勺子輕輕的攪拌裡杯子裡面的糖和奶,出聲問道。
「沒有。」唐匪搖頭。
他在舊土上沒有喝過咖啡,來到新星之後還沒有機會喝上。
鳳凰上次說要請他喝咖啡,結果遇到了嚴家的那個女人搞事
「喝一口試試,看看習不習慣。」
唐匪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一股苦澀的中藥味道湧入口腔。
唐匪強行把它吞嚥下去,然後對盛心懷說道:「不習慣,又苦又澀。還是可樂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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