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出現一層細汗,惶恐說道:「國主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懷疑咱們沈家和舊土案有關係吧?」
「你是國主,你會怎麼想?」
「不管有沒有關係,既然有聯絡那就先抽幾板子再說。」
「你看看,你都能夠想到的事情你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兒子?」
沈安遠匍匐在地,悲聲說道:「求二叔再給我們父子倆一次機會,我願意去給公主殿下道歉。無論讓我們做什麼.,我們父子都願意去做。」
「道歉?不用去了,公主殿下是個聰明人,我相信她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的。」沈伯魚擺了擺手,說道:「你這個時候跑過去道歉,公主殿下的火氣怎麼發洩的出來?」
「二叔,那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和你那個傻兒子斷絕父子關係。」沈伯魚出聲說道。
「.」
啪!
沈伯魚丟了塊牌子在地上,說道:「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也不想讓外面的人罵我沈伯魚冷血無情」
「讓他拿著這塊牌子去不死軍找王海,主動請纓去守鬼山只要他能夠在鬼山堅守三年,堅持三年還不死他回來就仍然是我們沈家的種。」
「鬼山.」
「怎麼?不願意?」沈伯魚眼神陰沉的盯著沈安遠,說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這沈家大院,他就再也不要進來了。」
「願意。願意。」沈安遠砰砰磕頭,說道:「謝謝二叔,謝謝二叔給我們清平這次機會.」
沈伯魚擺了擺手,說道:「去吧。」
「謝謝二叔。」
沈安遠再次磕了個響頭,從地上拾起那塊木牌牌,快步朝著外面跑去。
等到沈安遠走遠,一個身穿唐裝的山羊鬍老人走了出來。
「二爺,就這麼輕拿輕放了?」山羊鬍老人動手幫沈伯魚的茶杯裡面倒滿茶水,出聲問道。
「沈安遠有句話沒有說錯,畢竟身體裡面流著沈家的血」沈伯魚把水菸袋放在桌子上,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不過,鬼山那種地方嘛,能夠從屍山血海裡爬起來的,個個都是英雄好漢.我沈家願意接收這樣的子孫。」
能夠爬出來的,個個都是英雄好漢。
爬不出來的,那就成了枯骨一堆。
鬼山鬼山,因此得名。
「是啊,鬼山那可不是好相與的地方。」山羊鬍老人出聲說道。「希望清遠這孩子能有這個福氣。」
沈伯魚看向老人,說道:「老常,你也是咱們沈家的老人了,有什麼好避閒的?」
「我是怕安遠面子上掛不住,自己家孩子出了這樣一樁子糟心事,他又是跪地又是磕頭的我在旁邊杵著,他嘴上不說什麼,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我這把年紀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總得給孩子們留條後路,畢竟,他們以後還得在沈家刨食吃。」
「他敢。」沈伯魚冷哼出聲,說道:「誰敢對老常不敬,對常家的孩子們不好,我第一個廢了他們。」
「二爺,咱們都有老了的時候。」山羊鬍老人笑呵呵的說道。
他知道這是沈家家主對自己的表態,讓自己大膽說話,放心幹活。
但是,沈家家主也有退位的時候,也有老去的時候。
沈伯魚便不再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纏,問道:「老常,你覺得商修林是什麼意思?沈家的孩子犯了錯,他要打要罰都是應該的,我們都認但是他把沈家的臉踩在地上,這就有點過了吧?」
「商修林吶.」山羊鬍的眼神看向碧藍如洗的天空,嘆息著說道:「他的心裡藏著恨吶。」
「恨我們沈家?」沈伯魚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說道:「那麼多年了,他倒掩飾的挺好嘛。怎麼?現在不裝了?」
「或許是藏不住了,或許是覺得自己有底氣了。」山羊鬍出聲說道:「也有可能是因為某件事情受到了觸動,無論如何,對沈家都不是一個好訊息。」
「是啊,千里之堤,潰於螻蟻。更何況商修林可不是一隻螻蟻,而是一隻強壯的大象。」沈伯魚出聲說道:「他敢站出來撞第一下子,就會有人跳出來撞第二下第三下.就算咱們沈家是銅牆鐵壁,也經不住這般撞法。」
「二爺的意思是?」
「得撞回去。」沈伯魚眼神兇狠,再次摸起桌子上的水菸袋噗噗的吸了起來。「用更大的力氣撞回去。」
「我明白了。」山羊鬍點了點頭,說道:「二爺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老常辦事,我放心。」沈伯魚笑著說道。
(ps:抱歉,今天有事,更新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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