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嗎?所有的可能都被你說完了,到底哪一種才是真相?
當然,唐匪也清楚,老頭子對這錘子也不甚瞭解,只能夠通過它表現出來的特徵進行一些猜測,而且,和自己猜測的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一把什麼樣的錘子,那還得小胖自己慢慢挖掘。
「小胖腦子裡一片空白,連錘子都控制不了它,所以他反而能夠安然無恙的拎起錘子.......」
「那他錘殺通幽境......這是什麼情況?」
「他以為你死了,激化了他心裡的兇性和恨意,所以錘子就把他給控制了......」老頭子說道。
「錘子有自己的思想?」唐匪問道。
老頭子搖頭,說道:「你當它是人呢?還有自己的思想?它只是......只是裡面蘊含著兇性,和一些我也摸不清楚的力量.......」
老頭子看向小胖,說道:「所以,小胖想要控制這把錘子,就得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實在提升不了,那就讓它佔據主導權吧。反正也不是啥壞事......誰錘不是錘?只要別錘自己人就好……」
「......」
唐匪看著老頭子,問道:「那小胖現在算是什麼情況?屬於什麼實力等級?」
「看命。」老頭子出聲說道。
「什麼意思?」
「生死關頭,要是能夠爆種的話,說不定能錘殺如意境。」
唐匪瞠目結舌。
一個不懂修行的人,僅僅依靠一把錘子就能夠錘殺如意境……這得是多麼兇猛多麼逆天的事情啊?
自己也好想做一個單純的少年。
「要是不能爆種呢?」
「你猜?」
「......」
唐匪知道,鳳凰離開的時候,老頭子肯定在旁邊偷聽他和鳳凰的對話了。
不然的話,他說「你猜」這兩個字的時候不會娘裡娘氣拿腔拿調的惹人討厭。
「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唐匪看向老頭子,問道:「新星上面來人了嗎?」
「沒有。怎麼?還在惦記那個小娘們?」
「怎麼會呢?」唐匪立即否認,說道:「就是她答應給我的東西......明明說好了,回去了就給我送過來。現在都那麼多天過去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或許人家早就把你給忘記了。」老頭子出聲說道:「人家是什麼人?鳳凰帝國公主,那回去之後不得千人追萬人堵的......誰還能記得舊土上面有個不愛洗臉的傢伙在惦記著她?」
「我說了,我沒惦記,我惦記的是物資。是她答應給我的那批物資。」
「你就想了,你就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你剛才問我新星上面有沒有來人的時候,明顯深深的吸了口氣......是不是很緊張?」
「你走,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嘿嘿嘿......」老頭子笑嘻嘻的看著唐匪,說道:「初戀這種東西吧,是一時歡喜,卻很少有一心一意。」
「所以啊,你就好好養傷吧。等到傷好以後,打獵,搶水,送小鳥上天......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命。」
「是命嗎?」唐匪仰臉看天,喃喃自語。
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但是現在......
當你推開門看過世界,就很難再把那扇門給關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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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宮。
鳳凰穿著一條白色不規則百褶長裙,腳下是一雙質地柔軟的平底黑皮鞋。白色的小襪子剛剛遮掩住腳裸,看起來舒適又可愛。
黑色長髮梳理的整整齊齊,只是用一隻蝴蝶髮夾給簡單的箍了一下,很森女系的裝扮。
明眸皓齒,簡單隨意,不像是個帝國公主,更像是個鄰家女孩兒。
鳳凰知道,父親需要的不是一名公主,而是一個暖心的女兒。
當你過於重視公主的身份時,女兒的色彩便會減輕褪色。
而當父女之間的親情變淡,公主的份量便會降低。
鳳凰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正如那首歌的歌詞一般:
為了這次相聚
我連談判時的呼吸
都曾反覆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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