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事,程建奎帶著金妍兒把整個跑了一遍,最後一起回了韓國;經過醫生診斷蘇菲成了準媽媽,傑森需要在妻子身上花更多時間,工作的擔子交給了吳佳夫婦和瞿清;繆雪的雙親對寶貝女兒始終是放不開的,雖然時有電話轟炸,但語氣沒那麼強硬了;唯一讓人不放心的只有周民浩,家族精神就是永不放棄,不知道周先生和周太太是否還在為被軟禁的少爺物色物件。
酒吧小主人來了電話,五天後返程,這個訊息憂喜參半。一個月未見的小天使,誰都很想念,如果她知道男友回不到身邊,能否像局外人,看淡一切?
中午休息的時候,繆雪和瞿清站在酒吧外沐浴陽光。他們覺得平淡的時光是最幸福的,不需要轟轟烈烈,只求不分開。
一個頭部受過很重外傷的不速之客闖入了二人世界。
「原來搬到這裡了?讓我找得好辛苦啊。」
從熟悉的聲音瞿清判斷出是周民浩,但對方的臉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不敢輕易下結論,只好試探性地問:「民浩?」
「是啊,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怎麼這個打扮?」
「走,到酒吧裡慢慢說。」
等傷員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員工們都興奮地叫起來,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周民浩巡視了一週,問道:「瑩瑩呢?」
「在婚禮期間出國了,免得聽到什麼,讓她難過。」
「什麼時候回來?」
「五天後。」
「到時候我的繃帶也可以拆掉了。」說著指指頭上頂著的一堆紗布。
「怎麼回事呀?」
「事情得從第一次婚禮說起。謝謝瞿清哥,要不是那天你的捨身,都不知道接下來事情會怎麼發展。被搶婚後,爸媽覺得臉上無光,因為是女方被帶走,他們把大部分的原因歸咎於繆家。父母哪會輕易承認教育子女的失誤,我想可以藉機脫離苦海,在雙方爭論白日化時,站出來,理直氣壯地說:‘新娘是我派人帶走的,搶婚也是我安排的,我不喜歡她,這場婚姻必須解除。’
雪兒的父母追問搶婚的人是誰,她被帶去了哪裡,我只能說那是沒有計劃好的,會根據情況作出調整。
他們忙著尋女兒,當場解除了婚姻,鬧劇就這樣收場了。
原以為混過這次能自由了,哪知爸媽並沒有打消商業聯姻的念頭,又在眾多富家千金中挑選物件。而我直接被困在家裡,連吃飯都不得外出。我告訴媽媽,既然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她為了以防萬一,沒收了所有通訊工具,並自詡這次的訊息是絕對封鎖的,就連我也只有結婚當天才能見到新娘。我賭咒說朋友們會幫忙的,她便留下了口頭保證:只要你們有能力阻止這次婚禮,就再不干預我的感情。
在沒有任何訊息的情況下,你們是無法幫忙的,所以我作了離家出走的決定。
制訂出逃計劃時,奇蹟悄無聲息地降臨了。一天下午,公司的一位負責人來家裡彙報工作,把他兒子也帶來了,就是世紀婚禮上的小皇子,別看他年紀小,可機靈了,更重要的是還是我的死黨。他藉著‘探視’的名義,來到‘關押我的地方’。
把最重要的訊息透露給了我:‘民浩哥,你的婚禮又吹了。這次更絕,新娘直接悔婚!不過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樂不可支。真可憐,那麼大一個人,還得要老媽幫找老婆。’
當時真是樂瘋了,其實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
看到周民浩還被矇在鼓裡,幕後主謀一起笑了。
「難道你們知道?」
繆雪實在忍不住,揭開了謎底:「那位小姐是敏兒姐姐的妹妹。」
「啊?」
「稍後再解釋,怎麼說了半天都沒提到‘受傷’啊?」
「接著剛才說的。負責人和他兒子走後,媽媽來到房間裡,強作鎮定地告訴我:‘你的朋友們這次沒能幫上忙,很抱歉。’
‘你騙人,悔婚了!’
聽我說出事實,她嚇了一跳。
‘誰,誰胡說八道?’
‘不論什麼原因,希望你信守承諾,這是每個生意人的基礎課,不是嗎?’
她繼續辯駁:‘我們這樣辛辛苦苦,還不是為了你今後。’
‘不要說了,希望說到做到。’
‘我的個性你是知道的。’
‘呵呵。’
‘笑什麼?’
‘笑我太愚蠢,相信了你,應該按原先計劃逃出去的。’
‘難道不知道那樣是徒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