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養什麼動物的?」
「到了就知道,現在告訴你不就沒意義了?」
「好吧好吧,如果我不滿意,有你好看。」繆雪說著在瞿清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到了。」
她瞅瞅是海洋館,一臉不屑地說:「原來是養魚的。」
瞿清只是微微一笑,走了進去,在一面玻璃前停住。
繆雪透過玻璃向裡面看,除了冰山,冰床,其他什麼也沒有,忍不住問:「沒有呀,你朋友呢?」
瞿清敲了敲玻璃。
繆雪又看了一會,發現沒有變化,繼續問:「人呢?」
「噓,別出聲,你會嚇到它的。」
不一會從冰山後面悠閒地走出一位紳士,圍著一條橙色的「圍巾」,穿著黑色的燕尾服,看看來訪的客人,高興地叫了一聲。它肚子下的一圈毛開始抖動,從雙腳之間鑽出兩隻黑頭灰臉的小傢伙,見到陌生人後同樣高興,張著嘴,仰著臉,激動地拍打翅膀,在冰床上走來走去。
「哇,太可愛了。」
繆雪為了看得更清楚,把兩隻手趴到玻璃上,鼻子也貼到上面。
「你知道它們剛才的叫聲是什麼意思嗎?」
「難道是餓了?」
「不是。」
「你懂鳥語?那翻譯翻譯啊。」
瞿清清清嗓子,開始了同聲翻譯:「親愛的繆雪小姐,我和我的孩子一起懇請你寬宏大量,忘記他人曾經對你的傷害吧。」
繆雪白了翻譯官一眼,對著企鵝說:「你們是不知道有人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不過,誰讓我那麼寬宏大量呢?就送你一個人情,忘記曾經發生的事吧!」
這一家三口好像真感到她的大度,兩隻小傢伙一直繞著大企鵝轉圈。玩了一會,累了,又回到爸爸腳下的窩。
「我餓了,要吃日本麵條。」
瞿清沒想到女兒家胸襟會那麼寬廣,所以她提出來的要求是不會拒絕的。
才出海洋館,繆雪就不走了,抱著肚子,有氣無力地說:「餓得走不動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吃了?」
「當然要吃,揹著我走!」
對於這個簡單的要求,瞿清沒有必要計較,背起她往餐館走去。
享用完一大碗麵條後,繆雪恢復了精力,開始提議:「去坐摩天輪。」
「嗯。」
「海盜船。」
「沒問題。」
「過山車。」
「這個就不用了。」
「不,就坐這個!」
來到過山車旁,瞿清幾次拒絕,最終還是被強迫著上了座位,繫上安全帶。
旁邊的繆雪迫不及待地等待著開始,他卻閉上了眼睛。一開動,耳朵裡只剩尖叫聲和呼嘯而過的風聲,還好煎熬持續的時間不長。
過山車狂熱者的血液被點燃了,下車後一個勁問:「好玩吧?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我一直閉著眼睛。」
「怎麼能這樣啊?不行,再坐一次。」
「還來?不要了吧?」
「沒商量,這次要睜著眼睛坐完全程,如果閉一下眼,我就收回對你的原諒!」
瞿清沒轍,只能再次踏上恐怖的旅途,不巧的是這次的座位是第一排!
迎面刮來的風吹得眼睛生疼,忽上忽下讓他有些頭暈和混亂,乘客高聲地尖叫著,他實在忍不住了,跟著一起叫起來。
叫聲持續到終點都未停止,引得大家投來鄙夷的目光,繆雪本想準備取笑一番,覺得勢頭不對,一把捂住發出噪音的嘴,拉著他離開了現場。
「你那麼高大的一個人,膽子怎麼那麼小?」
「我不喜歡刺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已經習慣了。」
「掃興,那去坐摩天輪吧。」
摩天輪載著他們緩緩升起,繆雪側過頭,惡魔的臉上掛上了只屬於天使的微笑。
瞿清對這樣的表情既感到一絲溫馨又覺得出現的場合有些不對,只好報以一笑來回應。
等乘坐的廂子上升到最頂時,晶瑩的雙唇輕輕開啟了:「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