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商犯罪4：死神代言人第二十章

「hello？」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美語。

高棟停頓了一下，努力回憶梁明的聲音，他不敢肯定，他也早忘了英語，只能謹慎地用中文問了句：「是梁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回覆道：「您是哪位？」

「是我，高棟。」

對方再次沉默了幾秒，謹慎問：「有什麼事嗎？」

「有空嗎，想找你聊一下。」

對方又陷入沉默，最後道：「有空，你說吧。」

高棟想打破這尷尬的對話氛圍，故意笑出聲，道：「不介意的話，我們通過網路電話聊？」

那頭還是沉默幾秒，回覆道：「可以。」

梁明把網路電話的賬號報給高棟，高棟很快開啟筆記型電腦，又走到門口，關上門，把門上了鎖，隨後回到電腦前，撥通了網路電話。

「找我有什麼事？」梁明的聲音毫無情緒。

高棟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老朋友，四年沒聯絡了，現在在做什麼呢？」

「嗯……你有什麼事？」

「你很趕時間嗎？」

對方依然用毫無情緒的聲音回答：「不，我有時間，不過我想國內已經很晚了，你作為領導，應該很忙。」

高棟笑了笑，道：「其實我並不像別人看起來這麼忙。」他頓了一下，道，「對了，四年前的那個案子，兇手幾個月後，就在監獄突發心肌梗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高棟有些意外，隨即笑了下，道，「當然，你肯定會關注。」

對方突然換了個話題：「為什麼用網路電話？」

「嗯……」高棟想了下，只能隨口編了個理由，「國際長途太貴了。」

對方哈哈笑了起來，這是今天他的第一次帶情緒的聲音：「高局長的理由編得太次了。」

理由頃刻間就被對方識破，高棟臉紅了一下，還是不示弱道：「除此外還會是什麼原因？」

「我想不出。總之，不可能因為你想省電話費，你又不差這幾個錢。而且你打再久的長途，中國的電信公司也不敢亂收費，否則你大可以按經濟詐騙罪抓人了。」

高棟忍不住笑出聲：「什麼都瞞不了你，跟你可以說實話，其實，我是防著電話被監聽。竊聽電話實在太方便了，隨便線上路中間裝個東西就行，雖然我是管公安的，也管不了萬一有心人對我感興趣呢？」

「你辦公室的電話都有可能被竊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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