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葉楓的身手再好,被銬起來之後,也就是頭沒有牙齒的老虎,任人宰割。
說笑間兩人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
只見葉楓完好無損的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椅背上,嘴裡叼著一根菸,正吧唧吧唧的抽著。身上的衣服上有些除了有些褶皺,完全就和剛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是怎麼回事兒?剛才那幾個警察呢?就在此時房清遠和鄭昌星才發現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正是之前進去的警察。不過此時他們一個個的衣衫不整,滿臉血跡,已經徹底暈厥過去。
「葉楓,你居然敢襲警?」鄭昌星吼道,這些可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他不相信幾個警察還對付不了一個被銬著的葉楓。但是事實就是自己的手下全部躺地上了,這個被收拾的人屁事沒有。
葉楓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緩緩的說道,「警官,說話注意點兒,小心我告你誹謗!」
「誹謗?這裡不是美國,你搞清楚這是華夏國!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鄭昌星死死的盯著葉楓的眼睛喝道。
葉楓一口唾掉嘴上燃燒的只剩下海綿嘴的香菸,淡淡的說道,「好吧!既然警官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這幾個傢伙,進來之後就問我有沒有看過警察群毆,我說沒看過,他們就當場表演起來了!結果就成了這樣!」
「你撒謊!他們都是你打傷的!」房清遠暴怒道,此時的情景和他的心裡預期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本來以為應該被打成豬頭的葉楓好端端的坐著,沒少一根毛,那幾個進來打人的卻全趴下了。
葉楓一撇嘴,滿臉譏諷的看著房清遠,「你個2b,我手被銬在椅子後面,我怎麼打傷他們?要不你來給我演示一下?」
「你……」房清遠狠的牙癢癢的,卻又有些無可奈何。這說出來卻是有些匪夷所思,「鄭隊長,你看?」
「房少,你少說兩句!我看這都是誤會,剛才我已經將事情弄清楚了,你在酒吧沒有動手,現在我就把你放了。」鄭昌星對著房清遠使了個顏色,話鋒一轉,笑嘻嘻的走到葉楓的身後,就要為葉楓解開手銬。
房清遠相信鄭昌星絕對不敢這麼簡單就把葉楓給放了,除非他不想往上爬了。而且他也隱隱約約的猜到鄭昌星想要做什麼,自己就站到了一邊兒去,等待事態的發展。
在他看來,這樣的好事兒葉楓絕對不會拒絕的。
哪知道葉楓突然腳在地上撐了一下,椅子頓時挪了一個方位,「警察先生,我看就免了吧!謝謝你的好意了,你還是趕快把你的同事送醫院吧!看他們剛才那樣子動手可是真狠啊,估計傷的不輕。」
「不差這一會兒,我先把你鬆開!總這樣銬著也不舒服不是?」鄭昌星笑著說道,他心裡的小九九打的十分響亮。他是以妨害公共治安罪,將葉楓帶到局子裡面的。最嚴重也不過治安拘留十五天。
如果能夠將葉楓襲警這件事兒搞成事實,就可以對葉楓刑事拘留了,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到那時候,想怎麼玩他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兒?所以現在他必須要給葉楓鬆開手銬,這樣事情才不會有什麼破綻。
兩人玩起了躲貓貓,鄭昌星想要給葉楓開啟手銬,葉楓拼命的閃躲,一時間局面僵持下來!
「免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葉楓沒心情和他玩躲貓貓了,將椅被靠在了桌子上,不屑的道,「把我放了,你有這麼好心?估計只要我的手銬一開啟,你就會叫人了吧!到時候給我安一個襲警的罪名,我是吃不了兜著走!警官,別把我當傻子!」
見葉楓識破了自己的計劃,鄭昌星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冷的說道,「小子,就算是不給你解開手銬,我也能辦你一個襲警的罪名!你小子就等著坐牢吧!哼!」
「那就用不著你操心了!」葉楓別過頭不再理會他。
鄭昌星頓時喊道,「來人!」
走廊裡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鄭昌星心中。頓時衝進來幾個警察,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哥警察,一陣錯愕。旋即醒悟過來,對著鄭昌星敬了個禮,「隊長!有什麼吩咐?」
鄭昌星指著葉楓,「把他……」就在此時門外又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胖子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滿屋子的警察看到這個胖子進來,頓時一陣心驚,鄭昌星也是心頭一沉,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