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天行的到來,文淵閣內的中年人讓大廳中的眾人散去,並熱情的將周天行與杜若引到三樓的包間之中。
周天行本不想與這個假冒柳文淵的人有何交集,但是剛才中年人對他所說之言,又確實像極了柳文淵的語氣,心中好奇之下,只好跟著他走上三樓。
一席軟榻之前,周天行與杜若坐在桌案之前,那位中年人則是親自為二人煮茶。
斟上茶水後,中年人對周天行拱手作揖,行了一個端端正正的文士禮,說道:「周兄見我的樣子,可是有些懷疑我的身份?」
周天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懷疑,是根本不相信你的身份!」
中年人微微一笑,跪坐在周天行的對面,抬頭說道:「其實周兄不該有這般疑慮,在下的異能旁人不知,周兄應該是知道的,你們二人面前的這張臉,確實不是柳文淵,但與你們對話之人可是千真萬確的柳文淵啊!」
周天行聞言,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柳文淵是在這裡的掌櫃身上留下了印記,然後他的每一句話都可以通過這位掌櫃的複述給其他人。
同樣的,這位掌櫃在此處收集到的情報,無需傳遞便可以彙總給柳文淵。
如此一來,資訊收集的效率確實大大的提高了!
中年人繼續說道:「周兄許久沒有離開過天機城,可能有所不知,如今的天下各處,文淵閣已如星斗密佈,而每一位文源閣的掌櫃,都是我柳文淵的化身,而我每日需要統計與整理的訊息,已有百萬件之多!
雖然很累,但卻也證明我已做到了當日之誓言,而我能有今日,還要多謝周兄當初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周兄,在下早就死在那間破廟之中了!」
周天行微微一笑,說道:「文淵兄不必客氣,能有今日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拼搏出來的,與他人都無關!我今日前來,其實也是為了向你買訊息的!」
柳文淵笑著答道:「周兄不必客氣,昔日的恩情柳某畢生不忘,既然是你需要訊息,那又何談買賣二字,您只管問便是,在下絕對分文不收!」
周天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想知道臻水袁氏的近況如何?」
「臻水袁氏……」柳文淵輕聲唸叨,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敲了敲,不一會兒,便抬頭說道:「臻水袁氏家主袁采薇,近期內便要產子!在袁家內外,已經有人對她升起狠毒之心,情況有幾份危機啊!」
周天行聞言,不禁問道:「那都是何人,想要如何對付他?」
柳文淵伸出雙手,每隻手各舉著一根手指頭,說道:「袁家之外,有王翼仗著朝廷任命的官職,對袁家暗中布控,意圖趁機報復,打算編造藉口,讓袁家滿門跌入塵埃!
袁家之內,有袁采薇兄長袁採昊,因為忌憚她的實力,擔心袁采薇生出兒子,繼續掌控袁家,所以就籌劃著讓袁采薇失去腹中的孩子!「
周天行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搭在桌上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杜若見狀,連忙伸手蓋在周天行的手背上,安撫著他的情緒,轉頭對柳文淵問道:「目前袁采薇可有危險?」
柳文淵好奇的打量著周天行,說道:「目前暫無危險,但也就在這幾日了,以我收到的訊息來看,那些人是想等到袁采薇生子之後,趁她虛弱之時再下手除掉她!」
杜若點了點頭,認為柳文淵分析的合情合理,就算袁采薇此時遭強敵環伺,可她的能力還是足以震懾對手的,眼下當不會有大的危險!
周天行聞言也緩和了許多,正所謂關心則亂,關乎到自己孩子的安危,此時的他無法讓自己不亂。
杜若湊到周天行的耳邊,說道:「眼下事不宜遲,我們早些趕過去,定可保那個孩子平安!」
周天行點了點頭,起身對柳文淵說道:「文淵兄,多謝了!今日先行別過,來日我再登門找你敘舊!」
柳文淵知道周天行有要事要處理,也笑著說道:「無妨!周兄有什麼事儘管去做便是!」
周天行轉身走了兩步後,忽然停下,回頭問道:「不知文淵兄,可有秦澤的訊息?」
柳文淵頓了頓,搖頭說道:「沒有!我如今能掌控的情報範圍,只有漢朝境內,但並無他半點訊息!」
周天行點了點頭,看來秦澤果然已經遠遁他鄉了,再度告辭後,與杜若一同離開了文淵閣。
在略微的喬裝改扮之後,周天行與杜若潛入了臻水境內,在袁府周圍找了間客棧住下。
而後兩人便帶上隱匿項鍊,悄悄溜出客棧,潛入袁府之中。
臻水袁氏如今已經是名動一方的豪門,府中院落格局,都已改造的更加奢華雅緻。
但唯一不會變的,就是袁家祠堂與袁采薇閨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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