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太恆說著,已拔刀出鞘,對旁邊兩人道:「一齊動手,做了他!」
秦澤冷笑一聲,已經搶先衝向劇太恆。
劇太恆左右兩人,都非異人,而是袁府普通家將,但是能被劇太恆看在眼中,與他一起飲酒,武功自然不俗。
二人不曾參與雷澤之戰,不知秦澤的厲害,立即拔刀出鞘,三人呈品字形站定。
而秦澤已單刀直入,殺向劇太恆。
「鏗!」
只一擊,不知道是不是劇太恆飲酒過量,手中刀拿捏不穩,竟被秦澤一刀擊飛。
秦澤趁勢一削,刀隨身進,一刀刺向劇太恆的胸膛。
劇太恆似乎是被嚇呆了,又或者是真是喝醉了,動作遲鈍了一下,被秦澤噗嗤一刀,搠進胸膛。
攻擊如此順利,倒讓秦澤呆了一呆。
他身子一頓,呆了一呆,劇太恆可沒有發呆,在胸膛被刀刺穿的剎那,劇太恆痛得一聲低吼,雙目光芒大盛,卻是猛撲上去,一把將秦澤死死抱住。
「動手,快!」
劇太恆獰笑,為了收服這兩個家將為已所用,劇太恆可沒少向他們賣弄自已的不死絕學。
此時一見劇太恆拼著捱了一刀,竟然湧身將秦澤抱住,二人大喜過望,馬上明白了劇太恆的用意,立即使刀向秦澤刺來。
秦澤此時業已明白了劇太恆的陰險計劃,急欲抽身退走,奈何劇太恆雙臂如鐵箍,死死不肯放手。
秦澤只能拖著劇太恆一起轉身,迎了一個袁府家將一刀,同時一側身避開了另一刀。
自擁有異能以來,秦澤從未打過這麼狼狽的仗,他被劇太恆緊緊抱著,左擋右搪,只能拿劇太恆擋刀。
劇太恆雖能不死,可痛楚卻是避免不了的,一時遍體鱗傷,痛不可當。
劇太恆把牙一咬,眼見一個家將又是一刀刺來,劇太恆把心一橫,抱緊了秦澤,猛一擰身,將自已的背向那刀撞去。
那家將見是劇太恆撞來,雖然知道他有不死之功,還是本能地一驚,手下一頓,那刀只入肉三寸,便硬生生停住了。
劇太恒大吼一聲,主動向後一撞,讓那刀噗嗤一聲,穿透了整個身子。痛得劇太恆雙手不由放鬆了些,但那透胸而過的刀,卻也已經插進了秦澤的胸膛。
秦澤吃痛,力道陡然大了幾分,再加上劇太恆手上一鬆,猛然掙脫開來,可胸口鮮血汩汩,已然噴湧出來。
兩個家將一見秦澤脫身,立即揮刀撲上。
秦澤使出風行之術,勉強躲了幾刀,只覺傷處巨痛,尤其鮮血汩汩,更是難捱。
秦澤知道再留片刻,必定死在亂刀之下,只好把牙一咬,縱身飛掠出去。他若想逃,憑他異能,只要不被控制住,誰人追得上他。
那兩個家將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
劇太恆卻是快意大笑起來,那一刀對準了秦澤的心臟,雖然先透過他的身體,刀沒有完全刺入秦澤的身體。
但秦澤可沒有他的不死之能,這一遭,秦澤只怕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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