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連砸了十多少,周凱的手都已經在抖了,而且肯定也疼,並沒有有多用力,五指都是微松的。
「砸不開!」他用另外一隻手拿著拳頭,甩了甩砸鎖的手後,朝著身邊同伴說道。
他的同伴不服輸,接過了石頭,開口道,「我來!」
而後一下又一下的往鎖上砸著。
「傻子!」小神婆這時走了上來,看了那兩人一眼後,冷冷地哼道,「要是他們能砸開這鎖,我短壽十年!」
「嗯?」我和瘦猴都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神婆,你這賭注也太大了吧!」瘦猴吃驚地問著小神婆。
「因為不可能砸開的!」小神婆自信無比的說道。
我一臉不解。瘦猴則果斷的向她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們沒看出來嗎?」小神婆指了指門上的鎖,「這鎖不是焊在門上的。」
聽到這話,我連忙朝著那鎖看了過去。
鎖和門相連的部分都已經鏽了,而鏽的程度一模一樣。
「鎖和門,是一個整體?」直到這時,我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落鳳村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連棺材鋪這種店鋪都有,鐵鋪當然也有了。
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如果是兩種東西焊在一起,那麼就算是材質一模一樣,或者打造出來後的質量也一模一樣,但被腐蝕的程度是絕對不可能一模一樣的。
而且如果是兩個東西焊在了一起,一起開始生鏽之後,有很大的機率,在焊接的邊緣是會出現裂縫的。
現在一沒裂縫,二是連腐蝕的程度也一模一樣,就說明這鎖和門,是一體的!
「一體的?」瘦猴是飛賊,當然也知道這點。這時也看了出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神婆,「怎麼可能?慕容潔他們的弟弟不是從這裡進來的嗎?」
小神婆也跟著重重地皺起了眉,「是啊,門和鎖是一體的,就代表門是打不開的。周圍的窗戶也沒有壞掉,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穿牆?」
「不不不,是完全有可能的。」我連忙向他們擺了擺手。
見到瘦猴和小神婆的雙眼都瞪到了極限,我趕緊把我之前推測的,這裡很有可能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屍體也是被移過來的事告訴了他們。
「對啊,守門的大叔是兇手,怎麼可能會把發生命案的地方指給我們,讓我們來呢!」瘦猴拍著自己的腦子。
而我則看向了那一體的門與鎖,猛地靈光一閃,「我們,找錯門了!」
是啊,這是一個十分簡單,而且也十分明顯的事實啊。
這裡以前肯定是有人住的,而我們面前的這張門是不能開的,那總有一張門進出吧?
可是,在哪呢?
這棟樓我們已經搜尋了第四遍了,至少以我的目光來看,這裡是沒有第二張門了才對。
有暗室?秘密通道?
我思索了一番,猛地抬手拍了一下腦袋,連忙朝著瘦猴看了過去。
就是在這一刻,瘦猴也朝著我看了過來。
他也想到了,是的,以他這些年的經歷來看,或者以‘他’的職業來講,他是絕對能夠想到的。
而且,本來就是他在一開始就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