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慕容潔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這醫院裡搜了一遍。
後來為了找那口走速不正常的鐘,我和這小神婆又把這醫院的住院部找了兩遍了。
但用來食用的水和食物卻全都沒有?
為什麼?
難道?
我猛地一怔,再一次忍不住抬手在自己的腦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該死,我太笨了,太笨了!」
「你想到了?」小神婆連忙向我問道。
我點下了頭,但又搖起了頭。
「到底什麼意思啊!」她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為了打發她,不讓她再打擾我,我開口向她解釋道,「那個守門的大叔是殺人兇手啊,那他有沒有可能在一開始就說謊呢?」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他說謊了,並不是殺人兇手?」小神婆連忙開口。
我抬起了手,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不是,我是從最一開始他就說謊了。而且想要聽我說就別插嘴!」
她連忙哦了兩聲。
我這才接著道,「你想想看,我們的到來是在他意料之外的。而他又殺了人,屍體又沒有移走。怎麼可能把兇案地點告訴我們呢?他的心思這麼縝密,就算是最後想要讓屍曝光,我覺得他應該也另有安排才對。他應該是說個錯誤的地方引開我們的視線才對。」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慕容潔的弟弟他們一行人要在這裡進行通靈召鬼的地方,一開始並不是這住院部!只不過守門的大叔告訴了我們住院部,而案發之後出於某種原因,屍體也跟著出現在了住院部?有這麼巧?」
「這話倒是沒錯,可我們不是還是在這裡......!」
「是的!」我立馬開口將她的話打斷了,「可我們還是在這裡發現了屍體,知道了兇殺案,這是為什麼?」
「難怪,難怪怎麼覺得那守門的大叔在知道住院部裡發生了兇殺案之後,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啊!」小神婆在一旁小聲地呢喃著。
我也跟著一起呢喃著,「難道是有人在那守門的大叔被嚇走之後,把屍體從第一案發地點搬到了住院部?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守門的大叔看到的,飄浮著的女人做的?」
「飄浮著的女人?真的有這樣的人嗎?如果真的是她把屍體從案發的第一現場搬到了這裡?這又是為什麼?」
越想,越來越多的疑惑浮現了出來。
而且最最古怪的是,把屍體從第一案發現場搬走之後,搬走屍體的人似乎還不是隨意擺放的屍體。
至少那具在我看來是他殺偽裝成自殺的屍體,肯定是經過了精心的擺放。
很有可能那四具無頭屍也是這樣,肯定也經過了仔細地考慮過後才擺放著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可惜小杰的那本筆記本中的記錄並不怎麼詳細。
要不然還可以通過筆記本仔細地推敲。
我說著的時候,也緩緩地踏進了之前瘦猴走進去的那間房間。
一進去,我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同時又向瘦猴問道,「猴子,你在幹嘛?」
瘦猴並沒有在這房間裡找東西,而是趴在地上,臉緊緊地貼著地面,不知道在幹嘛。
聽到我的話之後,瘦猴別過了臉,一臉奇怪地看著我,「我覺得,這下面好像有空間!」
「密室?」我本能的一般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