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大叔被警察帶走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守門的大叔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小神婆也好奇的問過,可是這大叔卻一直閉口不言。只不過從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這肯定關係到一段讓他不堪回首的過去。
在這守門的大叔被帶走後不久,慕容潔的朋友們就到了。
有十多個人。
每一個人都穿得十分好,而且一個個面相都十分出色,絕對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
除此之外,今天早上從火車站接我們過來的周凱也在這些人裡面。
更加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瘦猴居然還跟在周凱的身邊。
一見到我們,瘦猴便徑直朝著我們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揮手。
至於慕容潔的那些朋友,似乎是和慕容潔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見到慕容潔之後也紛紛朝著她揮手。
等到跑過來之後,他們就和慕容潔敘起了舊。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而且個個和慕容潔的關係應該十分好,聊得十分活絡。
當然,我,小神婆和瘦猴則被排除在了他們之外。
不過我也沒有在意,也沒有管他們,連忙向瘦猴說道,「怎麼樣,有沒有找到有什麼可疑的?」
瘦猴無奈的朝著我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慕容警官的弟弟應該就是個書呆子,到處都是書。床底,衣櫃,抽屜裡到處都是書。」
「每本書我都翻過了,裡面也沒有夾著紙條之類的。至於上面的筆記嘛,我看不懂,但也看得出沒有奇怪的地方。」
「這就是沒有線索咯!」瘦猴說完之後,小神婆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但我還是朝著她擺了擺手,「也不算沒有線索吧,如果他的房間裡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的話,那說明慕容潔的弟弟不是出於某種不正常的情況下離開的。」
「不是吧,這就奇怪了吧!」小神婆朝著我搖起了頭,「按理來說,人被突然綁走,或者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不見,才會不在家裡留下不對勁的東西吧。」
我白了她一眼,「慕容潔的弟弟能來這裡參加通靈研究,說明肯定不是綁走,或者是被迫離開。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是他主動離開。」
「所以呢?主動離開什麼都不留下也正常吧!」她反過來又瞪了我一眼。
我還是朝著她搖了搖頭,「不對,主動離開也有類別。」
「第一種,是在心情低落的情況下離開。慕容潔的弟弟和慕容潔父親的關係不好,有沒有可能關係僵到了一定程度讓小杰是在心情低落的情況下離開呢?當時他可能心灰意冷,也可能是極度憤怒?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人是可能會留下什麼的。或者是因為憤怒砸一些東西,或者是因為心情低落而留下控訴書之類的。」
「第二種則是在心情正常的情況下,或許慕容潔的弟弟只是想要出去走走,或許是抱著正常的心態下遠行之類的。他走了,但還會要回來,所以才會什麼都沒有留下!」
可我剛說完,小神婆卻不屑一顧地說道,「你這些,聽起來怎麼有點牽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