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出要讓看門的大叔去自首的時候,慕容潔就已經皺起眉頭冷冷地瞪著他了。
只不過慕容潔卻並沒有立刻把他制服,只是防範著他逃走而已。
當然,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因為我沒有拿出指證這位大叔的證據罷了。
至於那大叔,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先是怔了一下,而後朝著我略帶怒氣的喝了起來,「你放什麼屁呢!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道歉,要不然我要告你誹謗!」他憤怒地看著我。
可我在這時卻只是把手裡慕容潔弟弟的那本筆記本遞向了這守門的大叔,「是不是兇手,你可以先看看內容!」
「哼!」那守門的人冷哼了一聲後,把筆記本接了過去。
開啟後,仔細了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然而只是瞟了幾眼而已,他拿著筆記本朝著我狠狠扔了過來,「上面的內容?上面的內容是說他們是遇到了鬼!」
「在裡面搞什麼通靈?現在好了?通到鬼了吧?這群人就是死有餘辜!」這守門的大叔這會兒更加憤怒了。
他也更加自信,拍了拍胸口大聲說道,「就算不是鬼乾的,真的有人在上面的時間點殺了人。但是很可惜,筆記本上記著的那些時間點,我全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證據?」我笑了笑,「好啊,就當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我就問問你,這上面的時間點,你是在幹什麼呢?」
「好,好,好!」這守門的大叔氣得牙都咬起來了,連道了三聲好之後,他轉過了身去,朝著街道的另外一側大喊了起來,「老劉,老劉,趕緊過來,快過來啊!」
街的對面是一排排的十分老式的房屋,我還以為裡面沒有住人。
「誒,誒!」很快,街道的那邊就傳出了回應的聲音,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從對面的一間房的窗戶中伸出了頭。朝著守門的大叔揮了揮手後,連忙開口道,「等會兒啊,等會兒啊!」
「哼!」守門的大叔十分不爽地看了我一眼,「要不在場證明是吧,你給我等著!」他伸手惡狠狠地朝著我指了指。
這個時候,慕容潔則再一次把小杰的筆記本拿了過去,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那名五十多歲的男人一邊笑著,一邊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幹嘛啊,這麼早就想要下棋呢?你這棋癮可真大!」那被守門大叔叫做老劉的人呵呵直笑。
「還下什麼棋啊,現在有人說我是殺人兇手。」守門的大叔惡狠狠地說道。
「啊!」老劉嚇了一跳,轉身看向了我們,「不會就是他們吧?」
「說說三位年青人,你們肯定是搞錯了,他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他朝著我們擺了擺手,「不會的,他這麼老實,絕對不會的。」
「不管老不老實,得要用證據說話!」慕容潔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