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了她們一眼,只見到她們的臉上全都是一副疑惑之色。
我笑了笑,開口向她們倆人解釋道,「酒啊,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已經開了封的酒是不宜受到太陽直照的吧。」
「這個倒是知道!」小神婆立刻開口道。
慕容潔則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桌子在窗戶口,窗戶朝東,上午的時間段太陽是能夠直接從照進窗內,落到桌子上,最後又落到酒上的。」
「這樣一個愛酒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怎麼又可能會讓太陽照到酒上?」
「愛酒之人?」慕容潔呢喃著。
小神婆則直接向我問道,「你應該不認識他啊,是怎麼知道他是愛酒之人的?」
「所謂葡萄美酒夜光杯,我們國家好酒之人都講究喝什麼酒用什麼樣的酒杯。」我再一次指了一下桌上的酒,「那種酒叫玉露酒,桌上的杯子是琉璃杯。正好玉露酒用琉璃杯來喝是最好的。我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倒是能說明他是好酒之人!」小神婆呢喃著。
「也就是說,是有人在殺了他之後,為了偽裝成自殺所以才把酒擺到了這上面?」慕容潔明白了過來。
「應該是這樣!」我好笑地搖起了頭,「費盡心思掩蓋罪行,卻正是因為自己的小心思把罪行暴露了。」
「不對啊!」我的話音剛落,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光這一點也太過牽強了吧?要是我胡攪蠻纏的說,他是喝酒喝死的,你又該怎麼解釋?」
「當然不止是酒了!」我抬起手又指向了桌子,「還有地上的衣服。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一下小神婆不再說話了。
而我則只是稍稍的瞟了一眼衣服。
衣服是十分散亂的扔在地上的!可是死者的身上卻穿著衣服!這肯定是兇手在殺了人之後故意扔下來。
「為什麼還要扔衣服呢?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慕容潔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奇地向我問道。
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問題,恰好在這時瞟了一下門,也明白了過來。
「還是為了製造自殺的假象吧!」我本能的開口,「不,不對,不是自殺。而只是為了製造讓人誤以為他睡著了的假象吧。」
「如果那扇門關上了,從門縫內往裡看的話,看不到床。但是能看到床邊的地板。兇手把衣服扔到地上,就是為了讓人看見,誤以為他睡著了,從而拖延死者被發現的時間。」
「但還有一點很奇怪!」我見到慕容潔點下了頭,好似明白了。又惡作劇一般的向她開口道。
「奇怪?哪裡奇怪了?」慕容潔怔住了,當即開口。
「誠然,透過門縫看到地面上的衣服會覺得死者只是睡著了。可當他們推開門之後就能很輕鬆的確定死者死亡了。可是地面上堆著一堆衣服,而死者的身上又穿了衣服。」
「難道就沒有人去想,兇手明明可以把死者的衣服扒下來扔到地上,這樣就能讓人在見到屍體後,更加能讓人覺得死者是自殺的。可他為什麼偏偏要扔其他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