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的最中央擺著一個供桌,供桌上放了果子餅乾瓜果的東西,也有蠟燭焚香。
而供桌的最中央,還擺著一張照片!
是遺照!
不用說,照片上的人肯定就是慕容潔的弟弟了。
「媽!」本來還在和婦人交談的慕容潔在見到這遺照之人,臉色大變,「你們這是幹什麼啊,人不見就找啊,怎麼連遺照都擺上了?」
婦人嘆了口氣,臉色紅了,眼眶也已經溼了,「真的找不到了,你爸已經找了好多人了,警察也找了。媽也已經盡力了,可就是找不到啊。」
「找不到就接著找啊!」慕容潔不服氣,「外面那個神婆說我弟弟不在了就真的不在了?」
「媽,你也是知識份子,你怎麼也信這些?而且她說的有什麼憑據嗎?」慕容潔氣得直跺腳,那婦人則低著頭,只是搖頭輕嘆。
「你懂什麼!」這時,除了慕容潔的父親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了。中年男人冷哼著,「小仙姑已經算出了許多事情了,而且也算得很準!」
我奇怪地看了看這中年人。
這中年人臉形型周正,哪怕已經人到中年,可天庭還是飽滿紅潤,而且眼眉有力,氣度不凡。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人。
像他這樣的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實在是顯得很奇怪。
不止是我,連慕容潔都愣了。
對於自己的父親,慕容潔似乎有點忌憚。但她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還是開口道,「信她?你告訴我怎麼信她?就那樣作法?」
這時,廣場的女孩又重新作起了法,慕容潔指著外頭的女孩,臉色通紅。
「沒錯!」那中年人揹著雙手,大聲的喝了一句。
眼見慕容潔一怔,神色憤怒的開口,那中年男人卻搶先開口喝道,「夠了,叫你回來是讓你參加小杰的喪事的,不是讓你回來胡鬧的。」
「如果你不想陪小杰走完最後的路程,你趕緊走。這家裡有你沒你都一個樣,反正從你報考警校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當沒有你這個女兒了。」
「你!」慕容潔咬著牙,臉色越來越紅,眼見她要開口,我趕忙衝上去拉住了她。
她是怎麼樣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我也已經全部猜到了。
就怕她衝動,我趕緊向她說道,「冷靜點,你這次回來不就是想要找到你弟弟嗎?要是現在慪氣走了,那可就不是我們只白跑一趟那麼簡單了。」
我就怕慕容潔這個時候誰的話都不聽,所以用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這番舉動吸引了慕容潔父母的目光。
她的母親一臉奇怪的看著我,而她的父親則怔了一下後,向我喝道,「你又是什麼人?」
「他是我朋友,我請回來幫我找小杰的!」還好,慕容潔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後咬著牙說道,「好啊,你不是信這一套嗎?曌遠,告訴他你看出了什麼?告訴他小杰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慕容潔轉過頭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眼神既堅定又露著一絲膽怯。
這番話說得十分突然,我知道她還是在慪氣。她是想讓我通過相術觀察出一些不同的來和她的父親賭氣。
我無奈的在心裡笑了一下。
如今慕容潔和她父親的關係這麼僵,我也只能想個辦法來緩和一下了。
我甚至已經做好了撒謊的準備,只要能讓慕容潔留在這裡,怎麼樣都行。
朝著她暗暗地點下了頭,我轉頭朝著她弟弟的遺像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