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說去後,她又看向了我,疑惑地問道,「不過說真的,屠夫到底是怎麼死的?怎麼豁青雲推你一下,你就明白了呢?」
「是啊,小惠那種小身板,搬不動武叔啊!」說到這裡,瘦猴又打了個激靈,猛地拍了下頭,「我明白了,小惠肯定是除了催眠之外,也懂其他的本事。」
「猴子!」我沒好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雖說現在是發生了很多怪力亂神的事,但也沒有那麼多啊。而且要讓武叔的屍體鉤到鉤子上,也不需要小惠抱!你換個思路再想想。」
瘦猴撓著頭,可想了半天之後還是搖了搖,最後看向了慕容潔。
慕容潔攤開雙手也搖起了頭,隨即看向了我。
「很簡單啊!」我也抬手在猴子的身上輕輕地推了推,「只要武叔跳起來的時候,小惠的手頂著鐵鉤不就可以了?」
慕容潔恍然大悟,「是啊,只要這麼簡單就可以了,以那屠夫的體重,只要鐵鉤稍微鐵進了肉裡一丁點,就足夠讓整個鐵鉤全都卡進去。小惠根本就不需要花多少力氣就能辦到了。」
說到這份上,瘦猴當然也明白了。他沒有再說話了,起身往屋外走去。
他的行為看起來有一些古怪,但是想來以瘦猴的脾氣也不會幹出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我也沒有管,而是打量起了手中的香囊。
「現在該怎麼辦?」慕容潔則在此時向我問道。
雖然豪氣滿滿,想要阻止我那瘋子老祖宗的瘋狂行為,但可惜我現在也沒有半點頭緒。
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是要在哪裡進行?
我不知道!
至於線索,我實在少得可憐!
如今李萍兒臨走之後扔下來的這枚鏤金香囊似乎成了唯一的線索!
而且如果李萍兒殺了小樂是因為不想他受到更多痛苦的話,那麼真的可能代表這枚香囊是她特意留給我們的線索。
這種香囊樣式古樸但卻極為精巧,是唐代流行的香囊。
其外是個圓形的金屬小球,其內鏤空,而鏤空的內部則有一個承軸,承軸上則是一個弧形托盤。
雖然樣式是古式的,但說真的,要做這種香囊需要很高超的藝技。
像這種香囊,最大的特點不是外形與布包香囊不同,而是在於其內的弧形托盤。這種托盤的重心極穩,而且能隨著承軸隨意轉動。
戴著香囊的人,不過香囊如何動,承軸上的托盤必定是維持在底部向下,託部朝上的位置。
我當時聽師父介紹這種香囊的時候,隱約還聽他說過,這種製造工藝似乎已經很少能做了。
而且當時他還說過有哪些地方能做。
可偏偏我當時小,全身心都撲在《麻衣神相》上,對落鳳村以外的事沒興趣。
現在想起來,我居然不記得師父說過的那幾個地點。
這香囊既然是仿製的,新做的,那就應該是在師父所說的這幾個地點。
難道李萍兒給我留下這個香囊是暗示這幾個地點?
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真是個豬腦子,竟然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小遠!」我還想仔細細想的時候,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到他又走進來了,我嚇了一跳。
他的手裡,正捧著那古怪的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