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說我解對了,那就代表這是在那四具屍體朝向所交織的地下了!
意識到這點之後,我啐了自己一聲。
連四句讖言都解開了,但我偏偏沒有想到真正所指向的方位,會是在地底!
其實,這應該相當簡單才對。
畢竟是讓她從墳裡飛昇!
而入口,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入口處的位置,就是前四句讖言所指代的地方,也就是當初我在破了人皮案的時候,在後山上找到那大理石的位置所在。
我真的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八句讖言,明擺著就是一個整體,本就應該連在一起解才對。
可我卻本能的把他們分成了上四句,下四句!
找答案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去想把他們聯絡起來!
「如何,別說我們不尊重你。既然你要死了,說遺言吧。你好歹也是我們為之努力了千年之人的後代啊!」朱傑笑了笑,從黑袍那寬大的袖子裡面抽出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看上去十分精緻,柄與格處都嵌著似是黃金打造而成的龍形雕穩。
刀身也十分流暢,而且泛著紫金反光,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打造而成的。
朱傑一邊笑著,一邊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一個問題!你們明明可以一早就殺了我,或者說早就可以開始佈局了,為什麼非要等到現在?而且還要讓我經歷那麼多的事?」
朱傑一震,抬頭哈哈一笑,「果然啊,果然和普通人不同啊。居然沒有向我們求饒,也沒有向勸我們收手不要白費功夫。」
讓他們收手?都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他們會收手嗎?
我不傻,知道已成大局了!
而朱傑的話也讓我明白了,這種事情只怕發生了不止一次了。只不過直到我這裡,才算是真正成功。
朱傑笑過之後,便開口向我說道,「讓你經歷這麼多事,你可以把這看成是一種儀式,或者是一種歷練。」
他聳了聳肩,略顯不屑,「畢竟就算是懷有皇家血脈,也並不能成為合者的皇者。歷代皇世之中,不是也不缺少蠢蛋嗎?」
聽到這話,我笑了。
笑得很不甘心,也覺得自己十分無能。
我還以為,他們一手安排了我經歷這麼多事,是有更大的陰謀,或者是為了布更復雜的局。
卻沒有想到答案是這個。
為了驗證我的資格?竟是如此簡單!
「你不必如此!」或許是見到我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朱傑又笑了笑,「不是說了你也可以看成是一種歷練嗎?通過這麼多事,讓你越來越聰明,從而喚醒你的真正的‘玄牝之精。」
這時,朱傑已經走到我的身邊了。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匕首輕輕抬起,往我右手的手腕處一劃!
頓時,鮮血從我的手腕上留了出來。鑽心的疼痛感裡更是讓我感覺到了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涼意。
我本能的低下了頭,這才看到我的手被垂著綁在了腳邊,腳心向外。
在被割破的手腕之下,有一個石制的碗形雕刻,血流進了那裡面,碗中還有一個孔,血最後滲入了那裡面。
朱傑朝著我笑了笑,轉身朝著我面向的這通道內走去。那一男一女,也跟著一起往通道內走去。
我也咬牙再度往通道里看去,直到這時,我才看到這通道並不深,最多也就十多米而已。
在通道的另外一側是也是一個方形的廳,廳內放著一具棺槨!
那,就是她的長眠之處!
只是讓我意外的時,在棺槨的一側,還有一個石床,石床上還放著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