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到來絕對非同尋常。
如今卻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蹤影,我忍不住抬手重重地在橋的木欄上拍了一下,心中憤恨。
這條河水其實還算湍急。
在河的上游處其中是一片山區,這山區和我們村子裡的後山是在同一個山脈上。
而此前發生了一系列命案的江嶺村就在那裡。
老實說,嶺江村其實算是一個山村。
我一直想不通,明明這村子比我們更加偏僻,交通比起我們落鳳村也要落後了許多,怎麼那村子就出了很多有錢人呢?
當然,我現在沒心思去想這些。
上游的地勢偏高,雖然到了我們落鳳村的地界已經緩了下來,可依然還是讓河的流速不低。
那兩人能在湍急的河樓裡撈屍,水性自然沒得說。
我現在就算再跳進去,也絕對不可能再追上他們兩人了。
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萍兒直到這時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她一邊拍著自己高聳的胸脯,緩著氣,一邊緊張地向我們問道,「跑了嗎?他們會不會就是你說的讓我們上了當的人?」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又不由得低頭朝著河裡看去。
他們兩人是不是埋伏了李萍兒和瘦兒現在還不能確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確是有可能偷屍的人。
一來,他們既然能夠撈屍,而且也與江源縣鬧殭屍的事件有關,說明他們和屍體打過不少交道了。
再者,他們偷了屍之後就可以直接往這河裡一扔。
雖然屍體已經開始腐化,並且內部也脹氣了,屍體會浮在水面。但同樣屍體也能借著水流的速度直接往下游飄走。
而這條遊的再下游之處就沒有聚集地了。
至少在短時間內,那警察的屍體是不會被發現了。
當然,到底是不是這樣我現在也不敢肯定。
收回了目光,李萍兒恰好看向了我,一臉擔憂地問道,「慕容潔和瘦猴不會被他們......!」她頓了一下,而後費盡了力氣才開口向我說道,「不會已經被他們害了吧?」
我先是皺了一下眉,心裡也變得緊張。但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後,我搖起了頭。
「應該還沒有被他們害!」
「確定嗎?」李萍兒十分緊張,也跟著我一起向四周看去。
我連忙點下了頭,抬起了腳朝著橋的另端走去。
下了橋之後,我調轉方向,朝著嶺江村進發。
李萍兒則跟在我的身後。
只不過她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時不時的回頭朝著村子的方向看去。
我知道她不是害怕自己會不會遇到危險,而是在擔心慕容潔和瘦猴。
為了讓她安心,我只能開口向她解釋,「放心吧,至少暫時不能確定他們害了慕容潔和瘦猴。那兩個人的水性雖然不錯,但是打架的本事我看是不怎麼行的。」
「而且如果他們真的害了慕容潔和瘦猴,見了我們也完全沒必要逃啊。」
說罷,我抬起手指向了四周,「就算他們真的想要對慕容潔和瘦猴動手,那以他們的本事只能是掩藏起來,嚮慕容潔和瘦猴發起突然襲擊。」
「可是你看,過橋之後一片平趟,沒有地方供他們躲藏。要藏就只能藏在高梁地裡。」
「雖然高梁地裡的確可以藏住人,但是如果是發動襲擊,那從高梁地裡跑出來的動作幅度一定會十分大,這也一定會導致在高梁地的邊緣留下痕跡。但我們跑過高梁地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十分正常!」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鄭重地向李萍兒說道,「放心,慕容潔和瘦猴肯定還沒有出事。我覺得引誘我們的人應該是想要把我們引到嶺江村再動手。」
見到李萍兒鬆了一口氣,我也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