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潔多多少少知道了我的身世,這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抬起手在我的背後輕輕地撫了撫,安慰著我,「我一定會陪你。」
瘦猴則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小遠,你在說什麼啊。」
他也跟我一樣,眺望著遠方的後山。可惜他什麼都沒有看明白。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自己心頭的憤怒,而後轉頭看向了小惠。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我無奈地看向了慕容潔,「小惠是殺人犯,只能交給你處置了。」
「唉!」慕容潔嘆了口氣,「人都已經死了,到底也算是相識一場,埋了吧。我會寫報告的。」
我看向了瘦猴。
他點下了頭。
接下來,我們把小惠的屍體搬到了後山。
一路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現在武叔,李叔,小樂和寡婦的死已經傳開了。所以當瘦猴向他們解釋我們抬著的就是殺人兇手後,大家也沒有多奇怪。
但讓我很在意的是,也沒有人多問什麼,似乎全都已經相信了。
很快,我和瘦猴合力挖了個坑,用乾草裹著小惠的屍體,葬了下去。
一直忙活到傍晚才把事情辦完。
「我去村委會,把這事告訴村長一下吧,他這兩天可嚇壞了。」休息了一會兒,慕容潔便連忙向我說道。
我當然沒有異議。
很快我們就分別了,瘦猴則和我一起往我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還不斷的感嘆,直言真是世事無常,他是真的沒想到小惠居然會是落鳳村發生的事的罪魁禍首。
李萍兒正在我家等著我們,一見我們回來,她連忙緊張地向我們問,「怎麼樣,那......東西抓到了嗎?慕容警官呢?她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不會出事了吧?你們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我無力的向李萍兒擺了擺手,「放心,慕容潔去村委會了,我們沒事。」
瘦猴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水忍不住向李萍兒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
「小惠?催眠?」她的表現和慕容潔差不多,既不相信,又覺得不可思議,同時還有一些驚恐。雙眼瞪大,坐到了凳子上,一動不動。
我沒有心思和他們說什麼,仔細地思考著從小惠那得到的剩下四句讖言。
這四句讖言的指代和目標十分明顯,無非就是化龍,飛昇而已。
但具體卻還是讓人有些不解。
四象五行,不包括小樂在內,死了四個人,各自佔據一方,齊具五行。
陰陽居中是什麼意思?
還有玄牝之精!
第四句則不必去解了。說的肯定是隻要完成前面三項,‘她’便能化龍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不由得在心裡嘲笑了一番。
化龍?痴心妄想!
我在心裡喝罵了一聲,又不自覺的唸叨起了這四句話,同時也努力的思考著。
「玄牝?」可沒想到,李萍兒聽到我的呢喃後,突然開口向我說道,「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的那個玄牝?」
我愣住了!沒想到李萍兒竟然也知道這個!
向她點下了頭,「沒錯,從前面兩句來看,應該指的就是這個玄牝。但玄牝之精,我實在是沒有聽過。」
玄牝是出自《道德經》,聽起來十分高階,難懂。
其實指的就是道家所謂的‘道’。
玄牝之精,換種說法就是道之精。
但道是什麼?自古以來就難以言明。
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若是道能說明,就不是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