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經說過,後山對於我們落鳳村來講是一塊非同尋常的地方。可以說既是聖地,又是禁地。
所以依山而住的人極少極少。
村裡頭威名最旺的幾個老爺子,也只有我師父的家是在山腳下。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零零散散幾戶。
自然,這就極為方便我將之前所得到的資訊對應起來。
由於心中過於擔心與少許的驚駭,我拼盡了全力。
沒花多長時間,我到達了目的地。
十分難得的是,慕容潔和李萍兒兩人跟上了我。不過她們兩人都已經氣喘吁吁了。
只是即使如此,當李萍兒看到我眼前的房屋之時,便顧不得自己正喘不過氣了,走到我跟前疑惑地問道,「怎麼到她家來了?」
慕容潔頓了一下,奇怪地看著我們,「怎麼了,這家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我笑了笑。
剛想說話,李萍兒便搶先開口道,「住這裡的是個寡婦。」
「寡婦怎麼了?」慕容潔又問道。
「風評不怎麼好,最開始不是咱們村的人,據說是哪個城的,丈夫死了不知道怎麼流落到了我們村。然後和我們村的一個人結了婚,結果結婚當天那人就死了。之後一直守寡。」我補充道。
慕容潔則在頓了一下後開口道,「這麼可憐。」
「可憐什麼呀!」李萍兒冷哼了一聲。老實說,真是很難的看到李萍兒這副模樣,「是守寡了,可一直傳出她和咱們村的其他男人有偷偷摸摸的行為。而且還有好多人親眼見到過。」
這下,連慕容潔都傻眼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則嘆了口氣,關於這些傳聞,真真假假的,我也拿捏不好。
不過現在人命關天,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理會已經開始小聲交談起的慕容潔和李萍兒,我走上門去,抬手輕輕地敲了敲。
當我的手落到門上的時候,門便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緩緩開啟了。
立刻,我意識到不妙了!
二話不說,伸手把門徹底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白的大廳。
我沒有多想,徑直朝著臥室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慕容潔和李萍兒這時也已經跟上了我。
「呀!」
很快,我們便到了臥室,李萍兒頓時驚恐大叫。
我的腦子也跟著一抽,心臟嘭嘭嘭地狂跳。
在床上,坐著一個人!
看其裝束與身形,就是我們之前談論的那名寡婦。
而我為什麼要從她的衣服與身形來判斷?
那是因為在她脖子上的頭,不是她的!
那是一個骷髏頭!
很白,很乾淨,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固定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自己的頭則不見了!
畢竟經歷過這麼多事了,李萍兒只是在最初感到震驚而已,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慕容潔則一直十分冷靜。
不止如此,此時她走到了我的跟前,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屍體,緩緩地向我說道,「這個骷髏頭,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我一怔!
趕緊打量起了寡婦頭頂上的骷髏頭!
頓時,我也產生了這種感覺,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可又實在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