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問題?
是我看錯了,還是慕容潔和李萍兒看錯了?
我細想了一下。
在最開始,我覺得肯定是自己出了問題。畢竟慕容潔和李萍兒兩個人看到的一樣。
但很快,我便重重地搖起了頭。
不,不是我看錯了。
看錯的是她們啊。
在最開始,我看到的情況是和她們兩人一樣的。
可剛剛在經過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旋轉之後,我的視野變了,看到的也不相同了。
試想一下,如果我是因為剛剛的情況而變得不正常了。那讓我變得不正常的人或物是不是太蠢了一點?
現在我們面對的是兇殺案。
在屍體上動手的人,無非只有兩種。
一種就是殺人兇手,動屍體是想要利用屍體掩藏資訊。
第二種就是調查人員,他們動屍體,則是為了得到更多的線索。
如果是兇手,他想要利用剛剛我所感受到的莫名其妙的感覺使我的視線變化,從而達到讓我無法查案的目的,那太失敗了!
也太沒有意義了。
因為如果真是那樣,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畢竟那陣天旋地轉之感是不可能讓人忽略掉的。
也就是說,是第二種!
是第二種人,從屍體上得到了什麼,並且要留給我!
越想,我的心臟就跳得越是厲害,腦門上冒出來的汗也越來越多。
難不成,我一直看錯了?
從我回到村子裡開始,我的視線就一直受到了欺騙?
不僅是我,還有慕容潔,李萍兒,甚至是瘦猴。他們也跟我一樣,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
在剛剛那感覺之後,我的視線恢復了正常。
那我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視線不對勁的?
還有我為什麼視線不對勁?
催眠?還是法術?
我深吸著氣,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卻讓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慕容潔和李萍兒站在一旁,也許是被我嚇到了,兩人都不敢說話。
就這樣過了好久之後,我才平復下來。
心中雖然覺得萬分不可思議,但也不由得在心裡恢復了正常。
雖然之前只是一系列的推理而已,但我已經可以無比確定了。
沒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在調查這村子裡發生的命案。並且那人也知道的遠比我們多。
至少,他知道我出了這個問題。
這‘十’字疤痕就是他留下的,讓我恢復了正常。
但是,我覺得也絕對不僅僅只是為了讓我的視線恢復正常而已。
如果只是這樣,那完全沒必要偷屍體,把小樂的屍體送回來。
比起刻‘十’字疤痕,偷屍這件事可危險太多太多了。
會被村長髮現不算,也肯定會被兇手察覺到吧。
冒這麼大的險,必定是為了更重要的事。
料想如此,我控制自己狂跳的心臟,再度仔細地打量起了小樂。
而目光,也再一次落到了小樂的手掌上。
十字傷疤,在十字的四個尖端都呈現出了扁圓之狀。
那圓形傷口並不大,但十分顯眼。尤其是當我越加仔細地看那傷口時,我竟然能夠看到那四個傷口呈現四個完全不同的形狀。
沒錯,有人給我留了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