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滿腦子都是武叔的死,根本就提不起半點情緒。連劉叔的死我也情不自禁的放到了一旁。
而後,我和慕容潔又聊了聊,當然是討論案件,可實在是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
「對了!」就在我們兩人都有點鬱悶的時候,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村委會,那裡好像有電話。」
我一怔,連忙問道,「你突然去村委會幹什麼?」
她白了我一眼,「你忘了你要讓我弄嶺江村案子的資料了啊?你不讓我親自去,我只能打電話了啊。」
我連忙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想自己怎麼會這麼緊張,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無奈的笑了一下,我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沒有其他的事。」
慕容潔自然沒有反對,我們一起起身往門外走去。
但還只是剛走到門口,瘦猴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見我們要出門,立馬向我們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我如實的告訴了他,沒想到瘦猴拉住了我,「讓慕容警官一個人去吧,我有點東西給你看。」
他說完還朝著我眨了眨眼。
這傢伙肯定有秘密。於是在怔了一下之後,我也趕緊嚮慕容潔說道,「那我不去了,你一個人去吧,早去早回啊。」
慕容潔鄙夷地看了我和瘦猴一眼,「想把我支開就直說。」
瘦猴朝他呵呵一笑,我也尷尬的低下了頭。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立馬轉身離開。
直到慕容潔的身影從我們的眼前消失不見,瘦猴這才拉著我走進了屋裡。
坐下來之後,他才從袖子拿出一個布團。
又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屋外,確定沒人後,他才朝著我挑了挑眉,「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他把那布慢慢地揭了開來。
我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瘦猴,「你膽子也忒大了吧。」
那布里麵包著的是一枚戒指!
居然是趙玥母親所帶的那隻!
慕容潔當時可是警告過瘦猴,讓他別亂來。
千防萬防,卻還是沒有防住,這戒指還是被他給順了回來。
瘦猴朝著我白了一眼,「那女警可是說了,這戒指值好幾千呢。呵呵,我剛剛就是去聯絡人了,過不了幾天就能出手。咱們發財了。」瘦猴呵呵地看著手裡的戒指,笑得臉都紅了。
我一臉吃驚地看著他,「不是,你跟誰聯絡啊?咱們村子裡還有人能幫你賣了這麼貴的戒指吧。」
瘦猴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一臉鄭重地跟我說道,「小遠,這麼久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咱們村比你想像的還要複雜許多,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只是你沒有注意過,所以不知道。」
我一怔,倒是同意瘦猴的話。
咱們村,除了我師父在內的幾名老爺子有本事之外,還有一些人多多少少都不簡單。
就比如死掉的武叔,以前做獵人的時候,簡直就是山大王。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吧。
當然,我也不敢肯定。
學相術這麼多年了,我也跟很多人看過相。
但唯獨給咱們村子裡的人看得少。
不是沒有,只是數量很少而已。
而在學了這門技術之後,我也明白這相術的厲害。所以對這些就在身邊的人,我很少自主的仔細觀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