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愣住了,一回頭,只見瘦猴和李萍兒兩人也一臉驚愕地看著我。
「快去看看!」瘦猴說了一聲,拔腿朝前走去,速度很快。
我跟上了她。
慕容潔走到我身邊,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為什麼猴子表現得那麼奇怪。」
「我沒有惡意啊,有人死了,奏樂入葬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她略有些歉意地看著我。
我連忙朝著她搖了搖頭,「不是,你還記得幾個老爺子死了,李嫂和劉嫂死了是怎麼處理的嗎?」
見慕容潔皺眉回憶了起來,我乾脆向她說道,「以前咱們村裡有袁老爺子,有人死了都是不奏哀樂,而是請袁老爺子作法事。」
「做的是類似道場的那種法事。」
我頓了一下,朝著前方看去,接著開口說道,「雖然後來袁老爺子年紀大了,也不親手辦法事了。但大傢伙都沿習了這個傳統,一般也是找其他人來做法事。」
「而如果奏哀樂,就說明死的人是枉死的,法事超度不了。」
「這麼古怪?」慕容潔小聲地呢喃著。
我聳了聳肩,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傳統,或古怪,或奇特,這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終於,快速走了幾分鐘後,我們到達了村子口。
「是劉大叔!」瘦猴已經停了下來,他看著離村子口不遠處的一家人門口,有幾個人抬起了一副棺材。在這群人的正前方則有幾個身穿喪衣的一邊奏著哀樂,一邊在前路引行。而在側旁,有一位婦人和一個小孩一路跟著,哭個不泣。
瘦猴認出了那一家人。
我自然也認了出來。
瘦猴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快速的走上了前去。
落鳳村就這麼大,大家也都熟,所以在送葬的隊伍旁還跟著許許多多的村民。
說他們看熱鬧也好,對死掉的人表示哀悼也好,總之是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是怎麼了?」瘦猴很快就趕了過去,隨意的拍了一個跟我們年紀差不多大的人的背一下,開口就問。
那人轉身,一看是瘦狹立馬眉頭一皺,「你手髒不髒?往我身上抹,你給我洗啊。」
「你行了,你這身衣服比我的手乾淨到哪裡去了?」瘦猴不耐煩的說了一聲,繼續問道,「劉叔這怎麼了,怎麼突然死了呢?」
我也走了上來。
那人一看我,就朝著我呵呵笑了笑,也沒啥好臉色。
在落鳳村,跟我關係好的也就只有瘦猴,跟瘦猴關係好的同樣只剩下了我。所以我對他這種臉色並沒有覺得多奇怪。
但多少是一個村子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也總不好撕了臉面。
所以在笑了之後,他向我和瘦猴擺了擺手,「別提了,劉叔被惡鬼索命了。」
「惡鬼索命?」我和瘦猴一愣。這時李萍兒和慕容潔正好迎了上來,兩女都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好傢伙,這小子對我和瘦猴沒有什麼好臉色,看到李萍兒之後立馬向她呵呵直笑,腰都彎下去了,躬著背,一副極力討好的樣子。
我和瘦猴都不爽的冷哼了一聲。
李萍兒本是咱們村公認的美女這沒錯,但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瘦猴不爽的哼了一聲。
「你放心,這傢伙以後的老婆是個醜八怪!」我朝著瘦猴擠了擠眼,他聽到我的話之後,立馬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