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對,我是不懂,但殺人就是殺人。現在已經鑄成了大錯卻反過來求救,你覺得很有道理嗎?」慕容潔嗤笑了一聲。
我也忍不住搖起了頭。
慕容潔說得不錯,殺人就是殺人,哪怕是為了復仇也同樣是如此。
除非是像小運這樣,什麼都不懂,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殺人,或許還能有所諒解。
倒是這時,袁海接著說道,「小玥這輩子都為了報仇,如果不了了她這個心願,她一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事實上我們也已經做好了會付出代價準備。」
他朝著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趙玥笑了笑,「倒如果真的要付出代價,我們也希望是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私刑。」
「哼!」慕容潔當即冷哼,十分可笑地看著袁海。
我也覺得這種說法未免太過可笑。
不想要接受私刑,自己卻用私刑的方式處置了死掉的人。
而且退一步講,當年犯錯的是他們的父親,可死得是他們,這是何等可笑。
我看向了趙玥,心裡也多多少少猜出了她的想法。趙玥肯定是想通過殺了當年犯錯的那些人的子嗣,讓他們也明白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覺。
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我的眉頭一皺。
是的,在某種情況下來講,趙玥並不值得救。
她的經歷或許是值得同情,但她所做的事卻需要她付出代價。
可是偏偏我又不得不救。
沒其他原因,因為這事還是和我有關。
袁海只是佈局,製造詭計。
他最多隻是想出了引出吳馨,互換房間以及製造跳樓假像等。
但死者的死相,殺人手法卻不是他出的。
剝皮,綁屍,跳樓摔斷脖子等等,是其他人教唆趙玥做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趙玥一眼,見她面如死灰。
這情景讓我判斷了出來,她肯定是受到了那個教唆她用這些手法殺人的人的指揮。
而且這個人就在現場!
至於是這人是誰?
已然十分明確了。
「慕容警官!」我沒有再看她了,稍稍的退後一步朝著慕容潔說道,「麻煩你幫我抓住朱傑。」
慕容潔與朱傑皆是一怔。
我則冷冷地盯著朱傑,「從趙玥被揭穿並且將一切詭異都拆穿之後,你就一直沒有再說話了。」
「而參與這案件的人裡面,其他的人都十分淡定,他們的確是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但只有你從一開始就阻撓我,即便是現在你的心裡也不好受吧?」我仔細地打量著朱傑的臉,早就看出他有了想要逃走的念頭!
果不其然,我這話一落,朱傑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我剛剛後退,就是為了攔住他。
此時我正好在他和門之間,快速的移了下身子便把他擋住了。
「滾開!」他大吼一聲,伸手就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不怎麼會打架,也不想打架。他伸手之時我則快速的往後退了一步。
沒有被他抓住,同時也讓出口暴露了出來。
可我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在被我耽誤的這一秒的時間裡,慕容潔已經趕了上來。
她已經抓住了朱傑的一隻胳膊,往後用力一拉。
朱傑的手被拉向了背後,而且已經到了極限。我覺得只要慕容潔再使一點力氣,肯定能把他的手給扯斷。
但沒想到朱傑突然跳起,在跳起的時候還在空中轉了一個圈。